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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疗救灵魂的贫乏_修补人性的缺陷_茅盾文学翻译思想的文化解读

第 26 卷第 6 期             湖北民族学院学报 (哲学社会科学版 )              No. 6 Vol 26 . Journal of Hubei University for Nationalities ( 2008 年第 6 期 )              ( Ph ilosophy and Soc ia l Sc iences)                 No. 6 2008

“ 疗救灵魂的贫乏 ,修补人性的缺陷 ”
—— — 茅盾文学翻译思想的文化解读
甘  露
(湖北民族学院 外国语学院 ,湖北 恩施 445000 )

摘要 : 翻译研究中的文化转向为翻译研究打开了新视野 , 提供了新的理论阐释 , 也为探讨茅盾的文学翻译思想 提供了理论依据 。茅盾在 1916 年至 1949 年的 33 年间 ,翻译了外国诗歌 、 散文 、 小说 、 戏剧等文学作品近二百万字 , 其中大多是弱小民族 、 苏俄以及东欧国家的文学作品 。在翻译实践过程中 , 茅盾对翻译问题的认识极为深刻 , 开创 了国内翻译界对译者主体性研究的先河 。同时 ,茅盾致力于世界进步文学的翻译和介绍 , 实现他那“ 疗救灵魂的贫 乏 ,修补人性的缺陷 ” 的政治目的 ,具有十足的功利性 。 关键词 : 茅盾 ; 文学翻译 ; 政治功利性 ; 文化解读 中图分类号 : H315. 9    文献标识码 : A    文章编号 : 1004 - 941 ( 2008 ) 06 - 0125 - 04

   近年来 ,由于结构主义语言学翻译观的不足 ,使 得翻译研究者渐渐不满足于这种理论模式 , 逐渐走 出文本中心的樊篱 , 开始突破这一结构 , 从文化学 、 思维学 、 社会符号学等多元角度探讨翻译活动的规 律 ,并要求在更大的文化背景下考察翻译活动 ,把翻 译研究与文化研究结合起来 , 认为翻译研究的实质 是对文化互动关系的研究
[1]

国诗歌 、 散文 、 小说 、 戏剧等文学作品近二百万字 。
1916 年 ,由于受到梁启超文学革命的影响 , 茅盾开

始翻译一些通俗小说 、 科幻小说和童话小说 ,如美国 作家卡本特的《衣 》 、 》 《食 、 》 1917 年和 1918 《住 。 年 ,茅盾翻译了《怪花园 》 、 《一段麻 》 、 《三百年后孵 化之卵 》 两月中之建筑谭 》 、 《 、 《地狱中之对谭 》 。 等 这些译文采用典型的林纾式的翻译策略 ,随意增删 , 可算是茅盾文学翻译的初次练笔 。 1919 年以后 , 茅 盾正式走上了文学翻译的道路 ,从此 ,他在中国文学 翻译界声名大噪 ,并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 据不完全统计 ,仅仅 1917 年至 1927 年的 10 年 间 ,茅盾在 时事新报 ? 《 学灯 》 、 《学生杂志 》 、 《妇女 杂志 》 、 《小说月报 》 等刊物上 , 共有译作约 142 篇 (部 ) ,这些译作涉及国别 (包括欧美传统文学大国 在内 )约计 32 个 , 涉及作家 86 人
[2]

, 这样就极大地开拓了

翻译研究的领域 ,拓展了翻译研究的深度 ,更揭示了 翻译研究和翻译实践的本质 。这一重要转变也为本 文研究茅盾的文学翻译思想提供了理论参照 。 茅盾是中国现代史上杰出的翻译家 , 他的整个 文学生涯发轫于翻译活动 。茅盾的翻译活动始于
1916 年进商务印书馆工作 , 总体上可以分为两个阶

段 : 文学翻译阶段 ( 1916 - 1949 年 ) 和翻译理论研究 阶段 (解放后 ) 。在这两个阶段 , 茅盾对中国的文学 翻译实践与理论研究做出了巨大贡献 。本文拟从茅 盾的文学翻译实践及其文学翻译理论入手 , 从文化 的视角解读其文学翻译思想 。 一、 茅盾的文学翻译实践 茅盾在 1916 年至 1949 年的 33 年间 ,翻译了外

。他翻译的第

一部白话小说是契诃夫的短篇《 在家里 》其译文是 , “ 尽可能忠实于原作 ” 。在这以后 , 他接连翻译了 的 契诃夫的 卖诽谤者 》 《 、 《万卡 》高尔基的《情人 》 , , 莫泊桑的 一段弦线 》左拉的《百货商店 》 , 全都 《 , 等 刊在《 学灯 》 。另外 , 茅盾还有短篇小说译集《雪 上

收稿日期 : 2008 - 11 - 12 基金项目 : 湖北省教育厅 2008 年度人文社会科学研究成果之一 (项目编号 : 2008y252 ) ;“ 文学翻译中的文化价值取向研究 ” 的 研究成果之一 (项目编号 : 2008q219) 。 作者简介 : 甘露 ( 1975 - ) ,女 ,土家族 ,湖北咸丰人 ,现主要研究方向为翻译理论与实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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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 桃园 》散文译集《 和《 , 回忆 ? 书简 ? 杂记 》收译 , 了各国各作家的作品 。 20 世纪三四十年代 ,中国抗战的爆发和深入及 世界反法西斯运动的发展 , 为中国的文学翻译开辟 了新的领域 。苏联作品 , 尤其是反映卫国战争的文 学作品 ,以及世界反法西斯作品大量地被介绍到中 国 ,给中国的抗战以极大的鼓舞 。早已投身革命运 动的茅盾开始将注意力转向苏联文学的翻译介绍 。 以 1935 年为例 ,在约 33 篇 (部 )译作中 ,苏俄的有 8 [2] ( 篇 ,占 24% 。茅盾先后翻译了 战争 》 1936 年 ) 、 《 《 复仇的火焰 》( 1943 年 ) 、 《人民是不朽的 》( 1945
( ( 年 ) 、高尔基 》 1945 年 ) 、 《 《团的儿子 》 1946 年 ) 、 ( 《 苏联爱国战争短篇小说译丛 》 1946 年 ) 、 《俄罗斯 ( ( 问题 》 1947 年 ) 、蜡烛 》 1948 年 )等 。 《

主义 ,然后才有可能全面而正确地分析研究作品所 反映的时代 、 社会生活环境 , 以及作者的思想和风 格 。我们对于作者的了解如不全面 , 则对于他的某 一作品的了解必将不能深入 。这是艰苦的工作 , 然 而 ,为要达到艺术创造性的翻译 ,这样的学习研究工 作是不可缺少的 。 ” 最后 ,关于文学翻译的标准问题 。茅盾一直坚 信 ,文学翻译具有极大的创造性特点 。据此 , 1954 年 ,茅盾首次提出了文学翻译的标准 。他在《为发 展文学翻译事业和提高质量而奋斗 》 一文中说 :“ 对 于一般翻译的最低限度的要求 , 至少应该是用明白 畅达的译文 ,忠实地传达原作的内容 ,但对于文学翻 译 ,仅仅这样要求还是很不够的 。文学作品是用语 言创造的艺术 ,我们要求于文学作品的 ,不单单是事 物的概念和情节的记叙 ,而是在这些以外 ,更具有能 够吸引读者的艺术意境即通过艺术的形象 , 使读者 对书中人物的思想和行为发生强烈的感情 。文学的 翻译是用另一种语言把原作的艺术意境传达出来 , 使读者在读译文的时候能够像读原作时一样得到启 [3] 发、 感动和美的感受 。 也就是说 , 在“ ” 形似 ” 与 “ 神似 ” 之间 ,茅盾更强调后者 。同时 ,他在《茅盾译 文选集 ? 》 :“ 序 说 翻译既需要译者的创造性 , 而又 要完全忠实于原作的面貌 。这是对文学翻译的最高 的要求 。 可以看出 ,他认为译者不仅要把握住原 ” 著的语言形式风格 ,而且要深刻地理解原著精神 ,然 后用适合于原著风格的文学语言 , 把原著的内容与 形式准确无遗地再现出来 , 译者必须在思想 、 感情 、 生活体验各方面与原作者合二为一 , 用另一种文字 进行再创作 。 茅盾的文学翻译思想直接源于五四运动至新中 国成立以前的文学翻译实践活动 , 以及他对文学翻 译的本质属性的辩证思考 。值得一提的是 , 与鲁迅 不同 ,茅盾对文学翻译的见解始终如一 ,从不改变其 基本主张 。因此 ,从解放前到新中国成立以后 ,茅盾 的文学翻译主张具有极强的连贯性 , 虽然茅盾的绝 大部分关于文学翻译思想的理论阐述是在解放前 (解放后茅盾只写过两篇关于翻译的文章 , 一篇是 1954 年在全国翻译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 题为《为发 展文学翻译事业和提高翻译质量而奋斗 》另一篇 , 是 1980 年他编写的《 茅盾译文选集 》 的序文 ) 。 除了辩证地看待翻译中的直译意译问题以外 , 茅盾的文学翻译思想包含了更为重要的一面 , 那就 是他开始关注翻译的主体 —— — 译者 , 开创了国内译 者关注译者主体性的先河 , 也直接导致了对我国翻 译理论界对译者主体性的关注 。传统的翻译观认为
[3]

二、 茅盾的文学翻译思想及其文化内涵 茅盾不仅在文学翻译实践方面取得了重大成 绩 ,而且在长期的翻译生涯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发 表了大量有关翻译问题的言论 , 形成了独特鲜明的 文学翻译理论与思想 , 对中国翻译界产生了重大影 响 。茅盾的文学翻译思想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 面: 首先 ,关于直译与意译的问题 。总的说来 ,茅盾 在文学翻译方面既提倡“ 直译 ”又提倡用“ , 意译 ” 保 留原作的神韵 ,表现出他对直译意译的辩证观 。同 时 ,他认为“ 直译 ” 不是“ 死译 ” 硬译 ”直译“ 或“ , 不 妄改原文的字句 ” 能保留原文的情调和风格 。在 ,“ ” 《 茅盾译文选集 ? 》 ,茅盾归纳道 :“ 序 中 我以为所谓 ‘ 直译 ’ 也者 , 倒并非一定是‘ 字对字 ’一个不多一 , 个也不少 。因为中西文结构的不同 , 这种‘ 字对字 ’ 一个不多一个也不少的翻译不是‘ 直译 ’而是‘ , 死 译’ 。直译的意义就是不要歪曲了原作的目的 , 要 能表达原作的精神 。譬如原作的文字是朴素的 , 译 文却成了浓艳 ,原作的文字是生硬的 ,译文却成了流 利 ; 要是有了这种情形 , 即使译得意思上没有错误 , 可是实际上也是歪曲了原作 。由此可见 , 茅盾并不 ” 一味追随五四以后中国翻译界 “ 直译 ” 的风气 ,而是 实事求是地看待文学翻译活动中的策略问题 。 其次 ,关于译者的素质问题 。茅盾认为 ,作为一 名译者 ,必须对所译作家的背景作全面的了解 ,并熟 悉他的写作风格 。一名合格的译者 , 必须同时具备 三种素质 : 一是翻译文学书的人一定要是研究文学 的人 ; 二是翻译文学书的人一定要是了解新思想的 人 ; 三是翻译文学书的人一定要是有创作天分的人 。 同时 ,茅盾在《为发展文学翻译事业和提高质量而 奋斗 》 一文中要求译者“ 必须认真学习马克思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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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理论只能是一门语言学学科 , 翻译活动就其实 质来说是语言学的任务 ; 译者的任务就在于把接收 到的语言信息根据已确定的定义译成信号 , 然后发 给目的语读者 ; 翻译活动只是文学创作活动的从属 性行为 ,原作者与译者是主仆关系 : 译者必须忠实于 原作者 ,而译文则必是原文目的语的真实再现 。译 者的创造性功效被搁置一边 , 翻译仅仅被归结为是 两种语言的接触 ,译者主体与主体性地位被完全抹 杀了 。但是 ,译者主体性是文学翻译中客观存在的 。 译者作为整个翻译实践的主导因素具有许多不依赖 作为客体的原文而存在的独立性 , 解构主义大师德 里达认为 ,一切结构都在不断运动变化 ,一切都可以 被解构 ,翻译也不例外 。翻译是译者匠心独运 、 施展 本领的解构空间 。因为 ,在翻译过程中 ,译者的意识 形态 、 文化修养 、 审美爱好 、 文学习惯等无时无刻不 在影响他的翻译抉择 。实际上 , 翻译的过程就是译 者发挥他主观能动性 、 发挥自身的潜能 、 施展创造性 的过程 。 同时 , 茅盾阐述了一名合格的文学翻译工作者 应该具有的素质 。因为 ,他清醒地认识到 ,在翻译这 个以人的思考和创作为中心的艺术活动中 , 最不应 该忽视的恰恰就是对这个活动的主体 —— — 译者的研 究和重视 ,无论是对原文的阅读理解 ,还是对原文的 阐释和表达 ,译者始终起着最为主要的作用 。翻译 者的主观因素 , 其个性 、 气质 、 心理禀赋 、 知识面 、 语 言应用能力 ,乃至译者的立场 、 道德因素 , 无不对翻 译活动起着直接而重要的作用 。 三、 茅盾文学翻译思想的功利性 传统的翻译研究一直把翻译活动理所当然地看 作是两种语言之间的转换过程 , 因而也就把语言分 析和文本的对照视为其主要任务 。事实上 , 翻译活 动不仅仅是单纯的文字转换过程 , 它还涉及到两种 语言所负载的文化 。尤其是在世界文化格局向多元 化转变的过程中 ,翻译被作为文化交流与传播的必 要手段 ,它不仅是语言转换方式 ,更是文化构建的方 [4] 式 。 20 世纪 70 年代后 , 德国功能派翻译理论突 破了传统的美学和语言学的模式而上升为文化的反 思 ,其最重要的理论是目的论 ( Skopos theory) 。目 的论论者认为 , 翻译者必须根据翻译目的来制定策 略 。由于语言和文化的差异 , 译文不可能和原文的 各方面都一致 ,那么要保留什么 、 改动什么 , 或者保 留多少 、 改动多少 ,就要视翻译的目的而定了 。翻译 目的决定了译文的忠实程度 , 译文文本和原文所传 达的内容和文化可以达到最大限度的忠实 , 也可以 是最小限度的忠实 。目的论为我们解读茅盾的文学

翻译思想提供了理论参照 。 从茅盾的文学翻译实践以及由此总结出来的文 学翻译思想中可以看出 , 茅盾的文学翻译带有极大 的社会功利性和鲜明的政治目的 。茅盾致力于世界 进步文学的翻译和介绍 ,是以“ 改造旧中国 、 改造旧 文学 、 开发民智 ” 为其出发点的 。他认为文学翻译 的目的“ 一半果是欲介绍他们的文学艺术性 , 一半 也为的是欲介绍世界的现代思想 —— — 而且这应是更
( ) 《 注意的目的 ” 新文学研究者的责任与努力 》 。他认 ( ) 《 为 :“ 文学和思想密切得很 ” 近代文学体系的研究 》 。 于是 ,“ 新文学要拿新思潮做泉源 ,新思潮要借新文 ( ) 学做宣传 ” 回忆录 (二 ) 》 , 这就更需要加强翻译和 《 介绍工作 。

Lefevere认为翻译必定受到译者的意识形态或

思想意识的控制 。根据文化学派的观点 , 译者对翻 译作品的选择 ,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个人的人生 观、 价值观 、 世界观及艺术审美倾向 。译者首先要爱 原作者 ,与原作者产生共鸣 , 才能更好地理解原作 , 把握 原 作 者 的 创 作 意 图 , 更 好 地 再 现 原 作 的 风 [4] 格 。从茅盾的翻译选材来看 , 茅盾总是有选择 、 有重点地进行的 , 从无盲目译介的现象 。关于文学 翻译选材的标准 , 茅盾认为一是要“ 合于我们社会 改革的需要 ”二是要有“ , 表现人生指导人生的能 力 ”三是要“ , 能够为创造中国新文学做个榜样 ” 。 根据这个标准 , 茅盾译介外国文学的重点便是“ 俄 国文学和世界弱小民族的文学 ”其目的是为了用 , 他们的进步思想来“ 疗救灵魂的贫乏 , 修补人性的 ( ) 缺陷 ” 一年来的感想与明年的年划 》 , 用他们的理论 《 和经验来改造中国旧文学 ,建设中国新文学 。 因此 ,茅盾大力倡导翻译介绍弱小民族 、 苏俄以 及东欧国家的文学作品 , 因为这些作品反映了“ 弱 小民族的历史 、 风土人情 ,以及求自由 、 求民主 、 求民 族解放 的 斗 争 ” “ 工 农 大 众 以 一 时 的 兴 奋 刺 , 给 激 ”能真正“ , 成为工农大众的教科书 ”充分发挥其 , 文学的社会功用 。他曾说“ 对于文学使命的解释 , 我是倾向人生的 ,我觉得一时代的文学是一时代缺 ( 陷与腐败的抗议与纠正 ” 介绍 外国 文学作 品 的目 《 ) 的 》 ,正是由于“ 被迫害的民族的文学总是多表现残 ( ) 酷怨怒等病理的思想 ” 社会背景与创作 》 , 所以他 《 认为 ,“ 翻译家若果深恶自身所居的社会的腐败 , 人 心的死寂 ,而想用外国文学作品来抗议 ,来刺激死的 ( 人心 ,也是极应该而有益的事 ” 介绍外国文学作品的 《 ) 目的 》 。正是由于茅盾有庄严的使命感 , 他才主张 介绍“ 怨与怒 ” 的文学 , 而反对与时代精神相悖的 “ 唯美派 ” 。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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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 茅盾对外国文学的接 纳并 不是 一味 的 “ 拿来主义 ”而是辩证 、 , 理性地吸收 。例如 , 他赞扬 易卜生的“ 问题戏剧 ”认为它能把社会问题“ , 完全 剖解开给人看 ”但又指出其缺点是“ , 只开脉卷 , 不 ( 《 开药方 ”使人无法对人生进行“ , 补救诊治 ” 文学上 ) 的古典主义浪漫主义和写实主义 》 ; 在《 拜伦百年纪念 》 中 ,他认为“ 中国现在正需要拜伦那样富有反抗精 神的震雷暴风般的文学 , 以挽救垂死的人心 ”但 , “ 我们现在所纪念的 , 只是那富于反抗精神攻击旧 习惯道德的 , 从军革命的拜伦 ”而不是他“ , 那狂纵 [5] 的、 自私的 、 偏于肉欲的拜伦式的生活 ” 。这一切 说明了茅盾辩证 、 理性地吸收外国文学作品中的精 华 ,实现他那“ 疗救灵魂的贫乏 , 修补人生的缺陷 ”

的政治目的 。 参考文献 :
[1 ]  骆贤凤 . 文学翻译研究的文化转向 [ J ]. 湖北民族学院学报 : 哲

学社会科学版 , 2007 ( 2) : 78 - 81.
[2 ]  于启宏 . 茅盾与翻译 [ J ]. 郧阳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 , 2004 ( 1) : 57 - 60. [3 ]  张宇翔 ,王继玲 . 茅盾的翻译理论和实践 [ J ]. 安徽教育学院学

报 , 1999 ( 2) : 57 - 60.
[4 ]  骆贤凤 . 近代文学翻译研究的文化视野转换 [ J ]. 湖北民族学

院学报 : 哲学社会科学版 , 2005 ( 4) : 94 - 96.
[5 ]  郭延礼 . 中国近代翻译文学概论 [M ]. 武汉 : 湖北教育出版社 , 2001: 230 - 243.

责任编辑 : 王飞霞

A Cultura l In terpreta tion of M ao D un ′L iterary s Tran sla tion Practice and Theory
GAN Lu
( School of Foreign Languages of Hubei Institute for Nationalities, Enshi 445000, China )

Abstract: The Cultural turn in translation studies p rovides a new perspective and theoretical foundation for translation studies Therefore, it help s to interp ret M ao Dun ′ literary translation from the cultural perspective. M ao . s Dun translated a geat number of foreign poem s, essays, novels and dram as, most of which were of Soviet Union and other weak nations In his translation p ractice, M ao Dun intended to translate those p rogressive works to reallize his . political purpose of rescuing hum an ′ soul and refor the peop le ′ life in old China. s m s Key W ords:M ao Dun; literary translation; political intention; cultural interp re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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