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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原中白嘉轩人物形象浅析》

安阳师范学院人文管理学院 本科毕业论文
学号: 09410013

《白鹿原》中白嘉轩人物形象浅析

系 专 班 姓

别 业 级 名

文学与法学系 对外汉语 0901 张梦飞 王玉蛟

指 导 教 师

2013 年 5 月 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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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原》中刻画了无数生动饱满的人物形象,有仁义淡薄的朱先生,软弱狡诈的鹿 子霖,命运多舛的小娥黑娃夫妇等等,白嘉轩是开篇第一个提到的人物,也是贯穿全书当 之无愧的主角。白嘉轩是白鹿原中的主要人物之一,他的形象贯穿全书始末,作为族长他 的形象是高大威严的,作为家人朋友他是冷酷而又温情的。本文将要从儒家思想方面分析 白嘉轩的人物性格,一方面是深厚的儒家正统思想的先进性,另一方面是儒家思想的负面 影响。总之,白嘉轩是一个复杂而又传奇的人物。

关键词:陈忠实,白鹿原,白嘉轩,人物形象

Abstract
"White Deer" portrayed countless vivid and full of characters, virtue and light Mr. Zhu, weakness and cunning Luzi Lin, Xiaoe Heiwa ill-fated couple, Bai Jiaxuan begins with the first character mentioned, but also throughout the book is well-deserved lead. Bai Jiaxuan is one of the main characters in White Deer Plain, his image throughout the book the whole story, his image as a patriarch is tall and dignified, as family and friends, he is cold and warmth.This article from the Confucian thought Bai Jiaxuan character, on the one hand, the advanced nature of the deep Confucian orthodoxy, on the other hand, the negative impact of Confucianism. In short, Bai Jiaxuan is a complex and legendary figures.

Keywords: Chen Zhongshi, White Deer Plain, Bai Jiaxuan, Fig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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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 言 .......................................................................................................................................1 二、人物概述 .................................................................................................................................1 (一)创作背景 ......................................................................................................................1 (二)成长历程 ......................................................................................................................2 三、儒家思想对白嘉轩的正面影响 .............................................................................................2 (一)孝悌 ..............................................................................................................................2 (二)礼义 ..............................................................................................................................3 (三)仁恕 ..............................................................................................................................3 四、儒家思想对白嘉轩的负面影响 .............................................................................................4 (一)愚昧 ..............................................................................................................................4 (二)迂腐 ..............................................................................................................................4 (三)残酷 ..............................................................................................................................5 五、结语 .........................................................................................................................................5 致 谢 .............................................................................................................................................7 参考文献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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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 言 接触《白鹿原》是因为电影宣传,对这样一部能让一位导演用九年时间准备、三年时 间拍摄,被誉为“中国当代小说巅峰”的作品不由神往,于是拿来翻阅,然后就这样陷了 进去,不可自拔。在那样一个大背景下,陈忠实通过描述白鹿原这样一个别具时代特色的 关中地区,以各方面的发展变化来反映当时的局势,其中每个人物的刻画都代表了特定的 一类人,喜欢的、讨厌的、敬佩的、崇拜的、同情的、可怜的,百感交集,使人不自觉的 进入到那个地方那个时间,仿佛真的经历了这一切。 二、人物概述 (一)创作背景 通过查阅资料,渐渐了解《白鹿原》的写作背景和创作过程。作者在《白鹿原》题记 里引用了巴尔扎克的一句话: “小说被认为是一个民族的秘史。 ”这句话其实很明显的揭示 了作者的创作意图以及本书的主题。作者希望通过这部小说,对我们这个民族中特有的文 化核心和精神作新的解读。正如他曾经说过的: “我对《白鹿原》的选择,是因为我对我 们这个民族在历史进程中的一些别人没有看到写到的东西有了自己的感受。或者说对民族 精神中鲜见的部分我有了重新的理解和认识。 所以, 我规定 《白鹿原》 像秘史的方向发展。 ” 作者从有写长篇小说的念头,到《白鹿原》这本小说人物形象的酝酿及故事框架构思成形, 历时两年多,陈忠实曾形容说是: “一个怀得过久的胎儿” 。白嘉轩的原型是作者陈忠实的 曾祖父, 作者在搜集创作资料时探访了自己家乡村子里的几位长辈, 听他们讲故乡的往事, 在弄清家族的粗略脉络之后,一位爷爷随意说出的曾祖父令他心头一颤: ‘个子很高,腰 杆儿总是挺得又端又直,从村子里走过去,那些在街巷里在门楼下坦胸露怀给孩子喂奶的 女人,全都吓得跑回自家或就近躲进村人的院门里头去了’ 。读过此书的人都知道书中对 白嘉轩就有类似的描写。听到这位老爷爷的描述,陈忠实有一种无以名状的激动和难以抑 制的兴奋,久已酝酿的白嘉轩这个族长的形象有了质感,而后他又将曾查阅过的关中几个 县的县志乡约融进这个人的血液,呈现出生动与鲜活,白嘉轩这个形象就这样诞生了。最 后陈忠实这样形容: “整个世界删减到只剩下一个白鹿原,横在我眼前,也横在我心中; 这个地理概念上的古老的原又具象为一个名为‘白嘉轩’的人。这个人就是这个原,这个 原就是这个人” 。[1]这个族长的人生际遇和故事,由此开始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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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成长历程 作为白鹿原的一族之长,白嘉轩一生没有离开过原上,他在这里平淡而又多彩的度过 了一生。从青年时期经历的坎坷婚姻之路,再加上父亲的离世,生活给了年轻的白嘉轩磨 练,增加了他的生活经验与阅历,也因此改变了白嘉轩,展开了其不平凡的人生篇章。 本书开篇讲述了白嘉轩的六任妻子以各种莫名原因去世,作为一个年青人,这种打击 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当时的他就像书中所说: “手足轻若纸片,没有一丝力气,一股轻 风就可能把他扬起来抛到随便一个旮旯里无声无响,与他没有任何牵涉” 。期间父亲也离 开了人世, “他的死给他留下了永久性的记忆,那种记忆非但不因年深日久而暗淡而磨灭, 反倒像一块铜镜因不断地擦拭而明光可鉴” 。 这样的白嘉轩在父亲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 遗憾去世后迅速成长,承担起一家乃至一族的责任。他是族长,儿子,丈夫,父亲,他恪 尽职守的扮演着不同的角色,说着不同的对白,做着他认为对的应该做的事。 三、儒家思想对白嘉轩的正面影响 儒家思想是中国传统文化中影响最大的流派,其主要思想是:仁、义、礼、智、信、 恕、忠、孝、悌。而从小接受儒家思想,作为封建地主阶级的白嘉轩无一不是在践行着这 一根本。他以儒家思想武装着自己,规范着自己,同时这也是他管理族人,行为处事的标 准。 (一)孝悌 孝,是对父母还报的爱;悌,指兄弟姊妹的友爱,也包括了和朋友之间的友爱。 1、对待父母,谨遵孝道 父亲去世前交代不必守孝三年,要求其迅速成婚,他显得十分为难,说话也结结巴巴, “再要??那样,也得三年服孝满了以后,这是礼仪。 ”在他眼里,服孝自古以来便是这 样,天经地义,原本不同意后在父亲临危命令下不得已含泪答应,在父亲离去后昏死过去, 表现其失去父亲的悲伤及不能为父守孝的悔憾。在父亲去世后,白嘉轩每天晚上在母亲落 枕前和清早起床后都会到里屋里坐一会儿。坐着父亲的靠背椅,吸着父亲的白铜水烟袋, 与母亲问安拉家常,完全尽守孝道。同时他给儿子起名全以“孝”字行辈,强调的是 “孝”,也显示出他是用“孝”去要求儿女。 2、对待朋友,以心相待 长工鹿三,从小一起长大,二人不分主仆,嘉轩从来都是以兄弟对待还要求孩子们像 对待自己一样对待他,重情重义的嘉轩一直称“鹿三”为“三哥” ,从不把他当“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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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待,有什么心事找鹿三吐露,有什么烦闷也找鹿三倾诉。遇上好年景,要多加二斗麦, 让鹿三过个好年,甚至黑娃的学费也由白嘉轩来交,女儿白灵的干大也由鹿三来当。在灾 荒年里,各家都填不饱肚子,当鹿三为自己吃闲饭要辞工时,他意味深长地说: “为省一 份口粮撵你出门,人会说我啥话哩?我心里能自在吗?”又说: “三哥你听着,从今往后 你再甭提这话。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我吃稠的你吃稠的,我吃稀的你吃稀的;万一有一 天断顿了,揭不开锅了,咱弟兄门出门要饭搭个伙结个伴儿。 ”白嘉轩是把鹿三当成自己 家的一位重要成员,是陪他一起长大的伙伴,是年轻时一起劳动的朋友,是年老时倾诉无 奈人生的知己,二人互相扶持,互相鼓励,是患难与共的兄弟。也正因为这样,鹿三也处 处为白嘉轩考虑,在交农事件中,也甘愿顶替嘉轩去自首,丝毫没有考虑自己能否安然出 来,这份情谊令人感动。而在鹿三死后,白嘉轩那句评价“白鹿原上最好的一个长工去世 了” ,表现出了白嘉轩对鹿三的丰富情感。 (二)礼义 礼,即道德规范,行为准则。义,原指“宜” ,即行为适合于“礼” 。 作为一族之长,白嘉轩一直尽忠职守,认真负责地做着他认为有益的,能促进白鹿原 发展的事。作为农民的白嘉轩一生遵奉“耕读传家” 、 “学为好人”的信条。 “耕读传家” 从来都是农耕文化和家族制度的规范之一, 白嘉轩始终把它视之为治家、 治族的根本方法。 他家中门楼上镌刻的是“耕读传家”,两根明柱上的对联则是:“耕织传家久,经书济世长。” 他一生始终不脱离生产劳动,把劳动当作了一种乐趣,所以在两个儿子走出学堂后也没考 虑过让他们做些其他的生计,只是把他们叫回家来,好好种地。在自己的腰被黑娃打折, 在家养伤的时候也不得安稳,稍稍有些好转就下地干活了。 “学为好人”也是他的信条, 因此他修学堂让族人读书;很开明的不考虑“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老思想,让女儿读书; 敬重读书人朱先生。连同朱先生为族人制订了《乡约》 ,规范乡民的行为,使白鹿原获得 仁义白鹿村的赞誉,这一件件无一不证明了白嘉轩愿学为好人,永做好人的想法。[3] (三)仁恕 即爱人,仁以处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包含有宽恕、容人之意。 白嘉轩给人印象最深刻的是那挺得笔直的脊背,书中曾这样描述: “黑娃说,我嫌?? 嘉轩叔的腰??挺得太硬太直??” 。无论是在族人或他人面前,他永远是正直不卑不亢 的模样。黑娃风搅雪,砸祠堂,砸石碑,威胁交钥匙时,冷静,不慌不忙,处变不惊。对 族人遇到的困难总是无私帮助,对待寡妇卖地这件事上听从朱先生的劝告大度退让,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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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帮助其渡过难关。即使后来被黑娃领导的土匪打断了腰,从此他只能是佝偻着身子像狗 一样行走了,而不能像以前一样挺着笔直的腰在人前表现出一幅正人君子的形象了。但他 一直没有怪过黑娃,一直在引导走向歧路的黑娃走回正途,在后来黑娃被捕时,白嘉轩挺 着打弯的脊梁为他奔走救援。农协会员斗他游街,他反而为农协会员下跪求情。鹿子霖一 直和他明争暗斗,鹿子霖多次整他,给他脸上抹黑,又设美人计拉他儿子孝文下水,他一 点不计较,当鹿身陷牢房时,他不仅不幸灾乐祸,反而让儿子去搭救他。他允许浪子回头 的鹿黑娃和白孝文回乡祭祖。这一切都体现了他的仁义宽容。正如朱先生所说: “这心肠 这肚量这德行,跟白鹿原一样宽广深厚,永存不死” 。后来何德志来请他出任本县参议会 议员时他说, “嘉轩愿学为好人,自种自耕而食,自纺自织而衣,不愿也不会做官” 。在惩 戒赌徒时,他俨然是正义的化身,他的一席话将受惩的人感动得服服帖帖,也使前来围观 的人群佩服得五体投地。白嘉轩一直坚守做人要做得正,行得直的原则,一如他那永远坚 挺的脊梁。 四、儒家思想对白嘉轩的负面影响 白嘉轩是一个复杂的人物形象,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在儒家正统思想的灌输下形成 了踏实、沉稳的性格和浓厚的责任心;但不可否认的是受儒家文化负面影响,白嘉轩身上 也具有封建愚昧,冷酷无情的一面。 (一)愚昧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思想根植在他的心里,文章开篇讲述了白嘉轩六娶六丧, 为了人财两旺,子孙多福,他一手策划设计了换地事件;由于自己儿子身体原因一直无子, 白嘉轩又一手安排了“借兔娃生子”事件,这充分显示了他的愚昧无知。为了牟取私利, 不考虑大烟的危害性执意种植罂粟,更带领全族人大面积扩种,使本地成为大烟原料生产 地,此事表现了他的自私贪婪。[4]另外,他信奉的是请阴阳先生看风水,扮马角祈天求雨, 请法师驱鬼除邪等一系列迷信活动;他对鹿子霖家用石灰铺地避瘟疫的行为感到不解甚至 嗤之以鼻;他对族人要求修庙驱鬼坚决反对但另一面又造塔镇邪,种种事件又都表现了他 的封建性。 (二)迂腐 由于年纪轻轻就成为一族之长,就是整个大家族的家长,他的威严不容挑战,而他做 的决定也容不得反对。在推行乡约时看到有女人在大庭广众下露着胸脯奶孩子就立刻作为 范例告诫乡民;对待田小娥这一封建传统牺牲品的时候,白嘉轩更明显地表现出了捍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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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文化理想时的残忍,白嘉轩作为传统文化的人格代表的主要消极面也就体现在这里。在 白嘉轩看来,婚姻是传宗接代和建家立业的一个环节,女人则是生孩子延续后代的工具, 这点在小说一开头“白嘉轩后来引以为豪的是一生里娶过七房女人”中便可看到白嘉轩 对女人的看法,他对去世的六个女人没有留下什么深刻印象,更谈不上感情了,虽然不能 说他对仙草没有丝毫的“爱”,但更多是因为她给白家带来了子嗣和可兴家的罂粟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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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他看到田小娥,一个不守传统妇道的女子时,他不管她是否和黑娃是真心相爱,

还是想依照自己的传统观念把他们拆散,因为他认为这种女人是“下贱”的,“拾掇下这 号女人要招祸”的。于是,他想方设法劝黑娃离开这个背景不好的女人,从封建思想上认 为小娥是不正当的女子,就坚决无法接受其进入祠堂。也劝慰鹿三,要他宽心。而她后来 的死,虽说并非白嘉轩亲自所为,但白嘉轩也难推卸责任。田小娥是直接死于鹿三的梭镖 的利刃之下,但自从她和黑娃结合后,就为白鹿原众人所不齿、所孤立,因为封建的伦理 道德已渗入原上人的心中,而鹿三的所为无疑是为了维护以白嘉轩为代表的传统道德,从 中便可见这种文化秩序及其礼教的“吃人”性。 (三)残酷 这一点在对待孝文和白灵的态度上表现尤为明显。在知道孝文与小娥的通奸行为后失 望痛心,而作为族长更要以身作则,治家不严绝对是白嘉轩不容发生的事,所以他公开对 孝文惩罚,亲手鞭打儿子,狠下心来将不知悔改的儿子赶出家门,明知过得不好也不许家 人接济。另外,就是因女儿白灵逃婚离家闹革命,他先采取劝阻的方式,无效后就威吓, 并毫不犹豫地将其囚禁起来,在得知女儿已千方百计逃离后,就只能无奈地采取不承认主 义——“当她是死了”。在白嘉轩的心里认为女儿家应该老实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对于让 女儿进学堂已是一种让步,而参加革命则是白嘉轩无法接受的,这违背了其心底的思想底 线,所以断然与疼爱的女儿断绝关系,甚至在他的母亲去世前要求见白灵一面时他也是利 用谎言哄骗过去了。直到最后得知女儿已与他天人永隔,他哆嗦着花白胡须的嘴巴喃喃地 说: “真个死了?!是我把娃咒死了哇! ”不得不承认此时的他心里是多么的悔恨,如果当 初不固执,也许结局就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在这方面,白嘉轩固守的的廉耻礼义就有了 因循守旧的痕迹。 五、结语 对于白嘉轩,随着对小说的了解,对人物的深入,从对他的一无所知到基本了解此人 的生平,始终有句话盘旋在我脑海: “一个人一辈子做好一件事就够了” 。白嘉轩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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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他专注地守着自己的本分,做着该做的事关心着身边的人,对于这以外的局势纷 争冷眼旁观,很沉默,好像外面所做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专注于教育子女,管理族 内事。对其他事到了近乎无视的地步,皇帝下台,换县长,改政策,闹革命,对于他来说 远不及今年的收成来得重要,他关心的只是还交皇粮吗?所改政策有利于农人生活吗?在 面对无数次的天灾人祸与变故危难时,白嘉轩这位族长领导全族上下同心协力渡过难关。 当白狼威胁了白鹿原,是他提着大锣,组织村民进行自救;当干旱威胁了白鹿原,是他亲 自充当马角,带领大家取水自救;在农人耕作生活受到威胁时,他又挺身而出为反抗收盖 印章税带领农人一手参与策划的交农事件,这一切的一切都表现了其处变不惊的处世态 度。 白嘉轩的一生可谓传奇多彩,有太多太多的幸运和喜悦曾降临在他身边,也有太多太 多的苦难和无奈发生在这个人身上,但他始终信奉自己的理念,坚持着自己的信仰,面临 着来自多种势力的挑战, 矜矜业业的过自己的日子, 勤勤恳恳的履行着做族长的义务责任, 一切为了族人的利益出发,对待子女也把认为最好的那些给了儿女,也许很多人都认为白 嘉轩是封建卫道士的代表,是封建愚昧的象征,但他是那个时代的产物,各种条件造就了 他这样一个人,他对族人的认真负责,对家人的严肃朴实足以抵消那些不堪。他做了应该 做的事,完成了应尽的职责,我想对于族人对于家庭,白嘉轩始终是功大于过的,是无愧 于心的,是称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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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四年的学习以今天的毕业论文画了一个句号,这篇论文是在我的指导教师王玉 蛟老师的耐心指导下完成的。从选题、定题开始一直到最后论文的反复修改、润色,王老 师始终认真负责地给予我深刻而细致地指导,帮助我开拓研究思路,精心点拨,此期间经 历了喜悦、聒噪、痛苦和彷徨,如今伴随着这篇毕业论文的最终成稿,复杂的心情烟消云 散,自己甚至还有一点成就感。正是王老师的无私帮助与热忱鼓励,我的毕业论文才能够 得以顺利完成,在此表示衷心的感激,祝王老师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最后感谢大学四年各位老师对我的教诲,感谢我的室友们,很幸运能在生命中重要 的四年遇见你们,很幸运在我脆弱困难的时候有你们在身边,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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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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