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国 民 族 民 间 医 药
?
学 术 探 讨
Ａｃ ａ ｄ ｅ ｍｉ ｃ ｓ ｔ ｕ ｄ ｙ
１ ６?
Ｃ ｈ ｉ ｎ ｅ ｓ ｅ ｊ ｏ ｕ ｒ ｎ ａ ｌ ｏ ｆ ｅ ｔ ｈ ｎ ｏ ｍ ｅ ｄ ｉ ｃ ｉ ｎ ｅ ａ ｎ ｄ ｅ ｔ ｈ ｎ ｏ ｐ ｈ ａ ｒ ｍａ ｃ ｙ
针 灸足 三 里 穴 延 缓 衰 老 的 实验 研 究
李 娴 覃永贞 赵 彩 娇
南宁 ５ ３ ０ ０ ０ １ 广西 中医药大学 ，广西
【 摘
要】 足 三里穴是常用的保健要穴 ，在清除 自由基 ，增加机体免疫 力，延 缓衰老方面作用 突 出。现将近 年来针灸足 三里穴延缓
衰老 的实验研究文献进行综述 ，以促进足三里穴的进一步推广应用 。
【 关键词 】 针灸 ；足三里穴 ；延缓衰老 【 中图分类号】Ｒ ２ ４ ６ 【 文献标志码 】Ａ 【 文章编号 】１ ０ ０ ７ — ８ ５ １ ７（ ２ ０ １ ４ ）１ ２ — ０ ０ １ ６— ０ ２
衰老是生命过程 中出现的必然过程 ，是生物体随着年龄
的增 长 ，在 形 态 结 构 和 生理 功 能 方 面 出现 的一 系 列 慢 性 、进
Ｇ Ｓ Ｈ—Ｐ ｘ 、Ｓ Ｏ Ｄ的活性 ，清 除 自由基 ，阻止 加快 的过 氧化 反应 。研究者 观察艾灸对急性 胃黏膜损伤大 鼠血清 Ｓ Ｏ Ｄ、
行性 、退化性的变化… 。现代 医学对衰老机制的研究中最具 说服力的学说是 自由基学说与免疫功能减退学说 。针灸是一
种 良性的 、双 向的治疗方法 ，对清除 自由基 ，提高 免疫 功能
ＭＤ Ａ的影 响 ，发现艾灸通过调 整 自由基 水平 ，降低 了对 胃 黏膜组织 细胞 的损 害 ，并产 生修复作 用。刘密等 。 。 观察艾
灸对应激性溃疡 大 鼠 胃黏膜 自由基 的影 响 ，结 果提 示 了艾
均有调整作用 ，针 灸足三 里穴延 缓衰 老 的研 究 已有 一定 进
展 ，现对针灸足三里穴延缓衰老的实验研究做如下论述。
１ 衰 老 的 自 由基 学 说 与 免 疫 功 能 减 退 学 说
灸足三里 可以减轻 胃黏膜损伤指数 。
４ 针灸对免疫 系统调节延缓衰老的研究 ４ ． １ 针 刺对 免疫 功能调节 的研究 针刺调整免 疫功能 的途
自由基是一类 具有 高度 活性 的物 质 ，可 以在细胞 代谢 过程 中直接 或间接 地发挥 强氧化 作用 ，如 发生紊 乱 ，体 内
产生 的 自由基及 其诱 导的氧 化反应会 使 细胞发 生变性 、坏 死 ，从而引起机体 的衰老 和疾病 的发 生 Ｊ 。免疫 功能减退 学说认为 随着年 龄 的增 长 ，机体 的免疫 器官 逐渐萎 缩而免
径可能是 通过激 活下丘 脑 一垂体 一肾上 腺轴 与经过 交感 神
经系统调节免疫 功能 ，对 机体免 疫功 能的调 节主要 体现 在
细胞 免疫 方 面 。
刘建 民等 针刺 老年模 型大 鼠观 察对 血清 Ｉ Ｌ一 ６、Ｉ Ｌ
一
疫功能减退 ， 对 病原 体抵抗 能力 减弱 ，从 而引起 疾病 ，导
致机体器官 的衰 老。
２ 足 三 里 穴 的 概 况
一
１ Ｂ的影 响 ，结果提示 电针足三里 对老年模 型大 鼠血清 Ｉ Ｌ ６ 、Ｉ Ｌ一１ Ｂ表达有 显著 的拮抗 干预作用 。 肖凌 等 引发 现
电针通过对 衰老大鼠 Ｔ细胞 亚群 比例 的调节 ，延缓 模型 大
鼠的 免疫 衰 老 。华 亮 等 观察 针 刺 对 老 龄 大 鼠 细 胞 免 疫 功
足 三里穴 是 常用 的保 健 要穴 ，是足 阳明 胃经 的 合穴 、 胃之下合穴 ，为 回阳九针穴 之一 ，土 经 中的土穴 ，为后 天
能的影响 ，结果提示足 三里 能增强机体细胞免疫 的功能 。 ４ ． ２ 艾 灸对免疫功能调节的研究 现代研 究表 明，艾灸 具
之本 。《 针灸 真髓 》 日 ：“ 三 里养后 天之气 ，灸三 里可使元 气不衰 ，故称长 寿之灸 。 ” Ｌ ３ 《 古法新 解会元针 灸学》 认 为
“（ 足三里 ）此穴治病万端 ，有 白术之强 ，有桂附之热 ，有
参茸之 功 ，有硝 黄之力 。 ” 足三里穴除了是临床治疗 的重要 穴位之 外 ，还是 “ 长寿穴 ” ，对 于保健 和延缓衰老有着 重要 的作用 。 ３ 针灸抗 自由基延缓衰老的研究 ３ ． １ 针刺足三里穴抗 自由基 的研 究 针刺抗 自由基延 缓衰 老主要是通 过提高酶类抗 氧化剂 如 Ｓ Ｏ Ｄ及降低代 谢产 物如 Ｍ Ｄ Ａ的含 量以起 到延缓 衰老的作 用。
有调整脏腑 机能 ，促 进 机体 新 陈代 谢 ，增 强人 体 免疫 力 ， 在治疗慢 性疑难病 及预防保健方 面具有显著优 势 。
罗磊等 用观察艾灸对类风湿关节 炎模型 大 鼠趾关 节 细胞因子的影 响 ，提示 Ｉ Ｌ一２提升 ，Ｉ Ｌ一１ 、Ｔ Ｎ Ｆ— 下降 ， 发挥了抗 炎免疫的功能。朱 文莲 等 研 究表 明艾 灸可通 过
调整淋巴结 Ｂ— Ｅ Ｐ的含量 ，抑制大 鼠的关节 炎症 。张余 山 等” 研究艾灸足三里对癫痫大 鼠血清 Ｉ Ｌ一２的含量变化 发
现 ，艾灸能通过调整 Ｉ Ｌ一 ２ ｓ水平 ，改 善伸进免 疫调节 网络 的失衡 ，缓解 癫痫 发病过程。林 亚平 等 艾灸 足三里 等穴 位 ，观察对 Ｈ ｐ胃粘膜 性炎 症损 伤大 鼠炎性 细 胞 因子 的影
金 晓哲等 通过针刺无毛小 鼠皮肤光老化模型足三里发 现可以提高皮肤组织 中 Ｓ Ｏ Ｄ活性含量 ，有效缓解 了皮肤组织
响 ，结果表明艾灸 通过降低 炎性 细胞 因子 的含 量 ，缓解 胃
黏膜炎性损伤 。 的老化进程。刘长征等 观察针刺足三里等对慢性疲劳综合 ５ 结 语 与 展 望 症大鼠血清 Ｓ Ｏ Ｄ、ＭＤ Ａ、Ｐ Ｓ Ｈ— Ｐ Ｘ含量变化 的影响 ，结果提 针灸延缓衰老是 有效 的 ，针灸抗 衰老 的研究受 到 了 医 示针刺具有缓解疲劳 ，促进机体恢复 的作用。有研 究者 运 用电针治疗观察对拟血管性 痴呆模 型小鼠 自由基的影响，结 学界的广泛关注 。针灸 足三里 穴可 以有效 的抑制 过氧 化反 应 ，提高抗氧化 酶的活性 ；提高机 体免 疫功能 ，增 强抗 病
果表明能对抗缺血再灌注时脑内 自由基的损伤 。 ３ ． ２ 艾灸足三里穴抗 自由基 的研究 研究表 明 ， 灸 的作用 受 ３个因素影 响，即热刺激 、艾 焦油 和燃 烧时产 生 的芳香
化合物 ，其可 以抑制过氧化物和 自由基 的产生 。 华岩等 探讨艾灸足三 里穴对 小 鼠肾脏组 织抗 氧化损
能力 ，达到延缓衰 老 的 目的。但在 临床 和实验研 究 中对足 三里穴及其他保健要 穴单穴 或联合 用穴抗 自由基 延缓 衰老 治疗作用机制 、机理缺少特异性研究 。故 有待进一步 探讨 ， 以期更好 的阐明针 灸保健 要穴 延缓 衰老 的机制 ，为 临床 治
疗提供指导意义 。
（ 下转第 ２ １页 ）
伤 的影 响含 量 与 抗衰 老 的 关 ，发 现 能 提高 骨 骼 肌组 织 中
基金项 目：国家 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 目 （ Ｎ ｏ ：８ １ ２ ６ ０ ５ ２ ８ ） 。 通信作者 ：赵彩娇 ，Ｅ ｍａ ｉ ｌ ：ｚ ｈ ｃ ｊ ｉ ａ ｏ ＠１ ２ ６ ． ｃ ｏ ｍ
学 术 探 讨
Ａｃ ａ ｄ ｅ ｍｉ ｃ ｓ ｔ ｕ ｄ ｙ
中 国 民 族 民 间 医 药
Ｃ ｈ ｉ ｎ ｅ ｓ ｅ ｊ ｏ ｕ ｍａ ｌ ｏ ｆ ｅ ｔ ｈ ｎ ｏ ｍｅ ｄ ｉ ｃ ｉ ｎ ｅ ａ ｎ ｄ ｅ ｔ ｈ ｎ ｏ ｐ ｈ ａ ｒ ｍ ａ ｃ ｙ ? ２１?
难 以统一 故未进行亚组分析 。由于可纳入文 献的样本 量少 ， 得分低 ，原 拟定 进 行 的 Ａ Ｄ Ｌ评 分 亚 组 、Ｍｏ Ｃ Ａ评 分 亚 组 、
Ｅ Ｒ Ｐ亚组无法合并研究 分析 ，随着将来临研 究的不 断完善 ， 更多 的高质量 Ｒ Ｃ Ｔ产 生 ，将会 有更深 入 的研 究 。由于时 间 和精 力 ，检索不够 系统 、全面 。本 系统 评价 的检 索 只针对
［ ８ ］王宇 ，曹华 ， 邢 艳丽．电鲤丛针 结合认 知训 练治疗轻 度认知 功能 障碍
［ Ｊ ］ ．针灸临床 杂志 ， ２ ０ １ ０ ，２ ６（ ８ ） ：３ ２— ３ ４ ．
［ ９ ］冯 春青 ，褚芹，石 江伟 ，等．益气调血扶本培元针法治疗轻度认知障碍 疗 效观察 ［ Ｊ ］ ．吉林 中医药 ，２ ０ ０ ９ ，２ ９（ １ ０ ） ：８ ７ １ — ８ ７ ２ ． ［ １ ０ ］何霞．针药合用治疗轻 度认知 障碍Ｉ 临 床 研究 ［ Ｊ ］ ．实用 中 医药杂志 ，
２ ０ ０ ８，２ ４（ １ １ ）：７ ２ ０— ７ ２ １ ．
了主要 的中文和外 文资 料 ，可 能导致 系统 评价 出现 发表偏 倚 ，使结 果及结论 出现误 差 。在 将来 的工 作和 研究 中将 进
一
［ １ １ ］孙远征 ，张莹．针刺配合 口服都可喜治疗 老年轻度认 知障碍临床 观察 ［ Ｊ ］ ．针灸临床杂志 ， ２ ０ ０ ９ ，２ ５（ ９ ） ：１ ６— １ ７ ． ［ １ ２ ］赵 惠，孔波 ，喻巍 ，等．原络配穴为主治疗血管性轻度认知障碍 ２ ４例 ［ Ｊ ］ ．针灸临床杂志 ， ２ ０ １ １ ，２ ７（ ５ ） ：３ ６－ ３ ８ 。 ［ １ ３ ］林飞 ，尹哲坤 ，时国臣 ，等．头针结合药物 治疗老年轻 度认知功 能障
碍 ［ Ｊ ］ ． 中国医疗前沿 ，２ ０ １ ３ ， ８（ ８ ） ：７ ６— ７ ７ ．
步学习完善 。
综 上 所 述 ，通 过 对 针 刺 治 疗 ＭＣ Ｉ 的 随机对 照试 验进行
７ 结 论
系统评 价 ，本 研究证 明针 刺治疗 轻度 认知 功能 障碍 是安 全
［ １ ４ ］李伟 ，程艳红 ，于晓刚 ，等．针药结合对脑 卒中后轻度 认知功能 障碍 的影响 ［ Ｊ ］ ． 中国针灸 ，２ ０ １ ２ ， ３ ２（ １ ） ： ３－ ７ ． ［ １ ５ ］赵延红．针灸结合尼莫 地平 治疗 轻度认 知功能 障碍的疗效 研究 ［ Ｊ ］ ． 临床合理用药 ２ ０ １ ２ ， ５（ ７ Ｃ ） ：１ ６ —１ ７ ． ［ １ ６ ］赵煜 ，刘军 ，刘耀 ，等．针灸结合尼莫地平 治疗 轻度认 知功能障 碍的 疗效 观察 ［ Ｊ ］ ．西南军医 ２ ０ １ ２ ，１ ４（ １ ） ：３ ６— ３ ８ ．
有效 的 ，适于临床 推广应 用 。但 相关 文献 质量 仍然 有待 提
高 。进一 步研究 需要 更 多严 格 设 计 的 、多 中心 、大样 本 、 随机对照试验 以尽 量减少 可 能存在 的偏 倚 ，进 行更 多层 面
的亚 组 分 析 。
参考文献
［ １ ７ ］郭文海 ，祝鹏宇 ，卫彦 ，等．原络通经针法对 轻度认知 功能障碍 患者
［ １ ］李 国辉 ，赖莹莹．针刺结合认知康复训练治疗轻度认知功能 障碍ｌ 临 床 观
察 ［ Ｊ ］ ．山东 中医药大学学报 ，２ ０ ０ ９ ，３ ３（ ２ ） ：１ ２ ４— １ ２ ５ ． ［ ２ ］许丙海 ．针刺心 肾经原穴治疗轻度 认知功 能障碍 的』 临床 观察 ［ Ｄ］ ．黑
龙江 ：黑龙江 中医药大学 中医学七年制 ， ２ ０ １ ２ ：２ ０ ．
记忆 影响的临床研究 ［ Ｊ ］ ．针灸临床杂志 ， ２ ０ １ １ ，２ ７（ １ １ ） ： ４— ６ ． ［ １ ８ ］罗展 ，郑立卿 ，李航 ，等．药物联合针刺对 轻度认知 功能障碍患 者认
知功能 的疗效观察 ［ Ｊ ］ ．中国医药导报 ， ２ ０ １ ３ ，１ ０（ ３ ） ：１ １ ８ — １ ２ ２ ． ［ １ ９ ］赵凌 ，张富文 ，张虹 ，等．电针治疗轻度认 知功能 障碍：多中心 随机 对照研究 ［ Ｊ ］ ． 中国针灸 ， ２ ０ １ ２ 年 ，３ ２（ ９ ） ： ７ ７ ９— ７ ８ ４ ［ ２ ０ ］赵志轩．针刺手足少阴经特定穴治疗脑卒 中后轻度认知 功能障碍 的研
［ ３ ］刘建平 ．循证 中医药 临床研 究方法 学 ［ Ｍ］ ． 北京 ：人 民卫生 出版 社 ，
２ ０ ０ ６：３ —１ ６ ．
［ ４ ］世界 卫生组织．针 灸临 床研 究规 范 ［ Ｊ ］ ． 中国 针灸 ，１ ９ ９ ８（ ８ ） ：５ ０ ９
—
究 【 Ｄ］ ．黑龙江 ：黑龙江 中医药大学针灸推拿学专业 ， ２ ０ １ １ ：２ １— ２ ８ ． ［ ２ １ ］焦志宏 ，时 国臣 ，徐福年 ，等．头穴透刺 配合 药物治疗 轻度认知 功能 障碍 的临床疗效观察 ［ Ｊ ］ ．针灸临床杂志 ， ２ ０ １ １ ，２ ７（ ６ ） ：２ ３ — ２ ４ ．
［ ２ ２ ］王芹丹．健脑补肾针刺法治疗轻度认 知功能障碍的临床研究 ［ Ｄ］ ．黑
龙 江：黑龙江 中医药大学针灸推拿学专业 ，２ ０ ０ ９ ：２ ３ — ２ ７ ． （ 收稿 日期 ： ２ ０ １ ４ ． ０ ３ ． ２ ５ ）
５ １ ０ ．
［ ５ ］ 中国中医科学 院 ，中国针灸 学会． 中医循 证临床 实践 指南～针 灸分册 ［ Ｍ］ ．北京 ：中国中医药 出版社 ，２ ０ １ １ ：８ 一ｌ ２ ． ［ ６ ］刘建平 ，夏芸．中文期刊发 表 的中医药 系统综述 或 Ｍ ｅ ｔ ａ 一分析 文章 的
质量评价 ［ Ｊ ］ ． 中国中西 医结合杂 志，２ ０ ０ ７ ，２ ７（ ４ ） ：３ ０ ６ — ３ １ １ ．
［ ７ ］刘金欢 ，陈军 ，严定芳 ，等．针灸对轻度认知功能障碍 治疗效果 的 Ｍ ｅ —
ｔ ａ 分析 ［ Ｊ ］ ．长春中医药大学学报 ，２ ０ １ １ ， ２ ７（ ４ ） ： ５ ３ ７－ ５ ３ ８ ．
（ 上接第 ｌ ６页 ）
参考文献 ｍ ｅ ｎ ｔ ｏ ｎ Ｇ Ｓ Ｈ— Ｐ ｘ ， Ｓ Ｏ Ｄ ａ ｎ ｄ Ｍ Ｄ Ａ ｉ ｎ Ｇ ａ ｓ ｔ ｉ ｒ ｃ Ｍｕ ｃ ｏ ｓ ａ ｏ ｆ Ｒ ａ ｔ ｓ ｗ ｉ ｔ ｈ Ｓ ｔ ｒ ｅ ｓ ｓ Ｕ ｌ ｃ ｅ ｒ ［ Ｊ ］
Ｊ ｏ ｕ ｍａ ｌ ｏ ｆ Ａ ｃ ｕ ｐ ｕ ｎ ｃ ｔ ｕ ｒ ｅ ａ ｎ ｄ Ｔ ｕ ｉ ｎ ａ Ｓ ｃ ｉ ｅ ｎ ｃ ｅ ，２ ０ １ １ ，９ （ １ ）：１ ７—２ ０ ．
［ １ ］张洪泉 ．中华抗 衰老医药学 ［ Ｒ］ ．扬州 大学， ２ ０ ０ １ ．
［ ２ ］杜荣增 ，任雨 笙，黄高忠，等．茶色素对高血压病患者红细胞超氧化物
歧化酶和血浆总抗氧化能力 的影响 ［ Ｊ ］ ．现代 中西 医结合 杂志 ，２ ０ ０ ４（ １ ） ：
ｌ ３— １ ５ ．
［ １ １ ］刘建民 ，王华 ，毛慧芳 ，等．“ 双固一通” 电针对老年阳虚模型大鼠淋 巴细胞凋亡和促炎 因子 Ｉ Ｌ一 ６ 、Ｉ Ｌ一１的影响 ［ Ｊ ］ ．上 海针灸 杂志 ，２ ０ １ ４ ，
３ ３（ １ ） ：６ ６—６ ９ ．
［ ３ ］代 田文志 ．针灸真髓 ［ Ｍ］江苏 人民出版社 ，１ ９ ５ ８ ，１ ４ ９ ． ［ ４ ］金晓哲 ，吴景东 ，闰海 慧．针 刺足 ｛里对 小鼠皮肤光 老化 的影 响 ［ Ｊ ］ ．
中国美容医学 ，２ ０ １ ０ ，１ ９（ １ ） ：１ ０ ４— １ ０ ６ ．
［ １ ２ ３ 肖凌 ，王光安 ，王华 “ 双 固一 通 ”配穴 电针对衰老 大鼠 Ｔ细胞亚群 比例 的影响 ［ Ｊ ］ ．中国针灸 ， ２ ０ １ ２ ，３ ２（ ５ ） ： ４ ３ ５— ４ ３ ９ ． ［ １ ３ ］华亮 ，陈泽斌 ．足三里 、关元 穴针刺 预处理对老龄 大 鼠细胞 免疫功能 的影 响 ［ Ｊ ］ ．湖北中医杂志 ， ２ ０ １ ２ ，３ ４（ ４ ） ：２ ２— ２ ４ ． ［ １ ４ ］吴焕淦 ，严洁 ，余曙光 ，等．灸法研究 的现状与发展趋 势 ［ Ｊ ］ ．上 海
针灸 志，２ ０ ０ ９（ １ ） ：１ — ６ ．
［ ５ ］刘长征 ，雷波 ．针刺对慢性疲劳综合症大 鼠血清丙二醛含量及超氧化物 歧化酶 、谷胱甘 肽过氧化 物酶活性 的影响 ［ Ｊ ］ ．针刺研 究 ，２ ０ １ ２ ，３ ７（ １ ） ：
３ ８—４ ０．５ ８ ．
［ ６ ］张会珍 ，李文丽 ，马小顺 ，等．电针对逆 血管性 痴呆小 鼠 Ｓ Ｏ Ｄ和 ＭＤ Ａ 的影响 ［ Ｊ ］ ．中国中医基础医学杂志 ，２ ０ １ ０ ，１ ６（ １ １ ） ：１ ０ ３ ４— １ ０ ３ ５ ． ［ ７ ］Ｃ ｈ ｉ ｂ ａ Ａ， Ｎ ａ ｋ ａ ｎ ｉ ｓ ｈ ｉ Ｈ， Ｃ ｈ ｉ ｃ ｈ ｉ ｂ ｕ Ｓ ．间接灸的温度和抗 自由基作用 ［ Ｊ ］ ．
国外医学 中医 中药分册 ．１ ９ ９ ８ ，２ ０（ ５ ） ：５ ４— ５ ５ ．
［ １ ５ ］罗磊 ，胡玲 ，宋小鸽，等．艾灸 对类 风湿关节炎模 型大 鼠趾关 节 中细 胞 因子的影响 ［ Ｊ ］ ．环球中医药，２ ０ １ １ ， ４（ ６ ） ： ４ １ ６— ４ １ ９ ． ［ １ ６ ］朱文莲 ，李敬道 ，张露 芬 ，等．艾灸对佐 荆性关节 炎大 鼠免 疫介导物 质 Ｂ一内啡肽含量 的影响 ［ Ｊ ］ ．北京中医药大学 学报 （ 中医临床版 ） ，２ ０ １ １ ，
１ ８（ ２） ：１－４ ．
［ ８ ］华岩 ，刘斌 ，张可斌 ．艾灸 足三里穴 、 关 元穴对小鼠运动耐力及肾脏组
织抗氧 化 损 伤 的影 响 ［ Ｊ ］ ． 中 国康 复 医学 杂 志 ，２ ０ １ ２ ，２ ７（ １ １ ） ：１ ０ ３ ６
—
［ １ ７ ］张余山 ，张晓艳 ，黄静 波 ，等．艾灸关元 和足三里 穴对癫痫 大 鼠细胞
１ ０ ４ ０ ．
因子 【 Ｌ一 ２影响的研究 ［ Ｊ ］ ．针灸 临床杂志 ，２ ０ １ ２ ， ２ ９（ １ ） ： ６ ３ — ６ ６ ．
［ １ ８ ］林 亚平，封迎帅 ，史冬 梅 ，等．艾灸 对 Ｈ ｐ胃炎大 鼠胃组织炎性 细胞
［ ９ ］石佳 ，张 国山，刘密 ，等．有烟艾 条、无烟艾条 对急性 胃黏膜损伤大 鼠
血清中 Ｓ Ｏ Ｄ 、Ｍ Ｄ Ａ的影响 ［ Ｊ ］世 界华 人消化 杂志 ，２ ０ １ ３ ，２ １（ １ ６ ） ：１ ５ １ ６
—
因子表达的影响 ［ Ｊ ］ ． 中国免疫学杂志 ，２ ０ １ ３ ， ２ ９ ：９ ０ ０— ９ ０ ４， ９ ０ ９ ． （ 收稿 日 期 ：２ ０ １ ４ ． ０ ３ ． ５） ２
１ ５ ２ １ ．
［ １ ０ ］Ｌ ｉ ｕ Ｍｉ ，Ｃ ｈ ａ ｎ ｇ Ｘ ｉ ａ ｏ ｍ ｎ ｇ ，Ｙ ａ ｎ Ｊ ｉ ｅ ，ｅ ｔ ａ １ ．Ｅ ｆ ｆ ｅ ｃ ｔ ｓ ｏ ｆ Ｍ ｏ ｘ ｉ ｂ ｕ ｓ ｔ ｉ ｏ ｎ Ｐ ｒ ｅ ｔ ｒ ｅ ａ 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