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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翻译标准发展史

2009年1月号上旬刊

○ 文学语言学研究

中 西 翻 译 标 准 发 展 史
龙 珣 王 菲
210097)

(南京师范大学 外国语学院,江苏 南京 摘 要: 翻译标准是翻译理论的核心问题,是翻 译

亡和启蒙”为目的的,有识之士提出“师夷长技以制夷”的 口号,这是佛经翻译衰落,西学(特别 是科技)东渐的时 期,这一时期涌现了大批优秀的翻译家和翻译理论家,提 出了许多建设性的翻译理论。 就翻译标准而言,不得不提 马建忠的“善译”标准和严复的“信、达、雅”三标准。 马建 忠认为:“……译成之文,适如其所译而止,而曾无毫发出 入于其间。夫而后,能使阅者所得之意,与观原文无异。是 则为善译也已。 (陈福康,2006:90)”严复在翻译《天演论》 时提出了近代最有名的“信、达、雅”翻译三标准,他在《天 演论》卷首的《译例言》中把这三字列为“译事楷模”。 这一 理论体现了中国人重悟性思维、善于归纳推理、喜好暗示 含蓄等特点(王军,2007:117)。 严复对于“信”与“达”的关 系论述得比较清楚,但他有关于“雅”的表述则引起后人 很多不同的意见和非议。

实践和翻译批评的依据, 中西方的翻译理论家对这一问 题的讨论一直都在进行,提出了各种不尽相同的观点。 本 文回顾了中西方翻译标准的演变过程, 并在此基础上进 行反思,指出我们不应用一种绝对的、纯客观的标准去衡 量翻译活动。 关键词: 翻译标准 研究 变化 发展

1.导论
翻译是人类历史上最悠久的文化交流活动, 随着翻 译实践的发展,翻译家们逐渐把实践上升为理论。 如果要 研究翻译理论,学者们就必然要考虑翻译标准的问题。 不 同的历史时期,不同的社会背景,不同层次的人们从不同 角度必然会对翻译标准产生不同的看法。 正如辜正坤先 生所说:“在翻译理论领域, 翻译标准问题无疑是最具历 史意义的论题。 可以说翻译者对翻译标准的讨论,几乎从 一有翻译现象的时候就已经开始。 因此,这个古老的论题 吸引了如此众多的理论家的注意,是不足为奇。 ”而翻译 标准的真正建立,在西方当推泰特勒的“翻译三原则”,在 中国则属严复的“信、达、雅”(姜治文,文军,2000:6)。 本 文从不同阶段来回顾中西翻译标准的发展。

2.3 中国现代的翻译标准
民国时期,我国译学理论取得了巨大的进步,许多文 学大家兼翻译名家为翻译理论作出了巨大贡献。 有关翻 译标准的论述有很多。 以梁实秋、赵景深为代表的一派提 出了“宁错务顺”的标准,而以鲁迅为代表的另一派则认 为应该是“宁信不顺”,主张尽量忠实于原文。 鲁迅认为: “凡是翻译,必须兼顾着两面,一面当然力求易解,一面保 存着原作的丰姿。 (陈福康,2006:299)”他主张以直译为 主,意译为辅,在不能信顺兼顾时,“宁信而不顺”。 瞿秋白既不认同赵景深 “宁可错些不要不顺” 的说 法,也不赞成鲁迅“宁信而不顺”的原则。 在他看来,只要 有了白话,就不存在“顺”和“信”的问题。 这种观点未免有 点过于简单,但是他强调“信”和“顺”不应该对立起来,是 很有道理的。

2.中国翻译标准演变过程 2.1 中国古代的翻译标准
中国古代的翻译理论主要是围绕佛经翻译的, 讨论 的中心是“文质之争”,强调的是译文的美学标准。 最早对 这一问题从理论上进行探讨的是东晋的高僧道安, 他提 出了著名的“五失本”、“三不易”的翻译原则,对此后的佛 经翻译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到了唐朝,玄奘认为翻译必须音不讹、语不谬,才能 义不失、理不乖,并提出了“五种不翻”的论述。 玄奘的“不 翻”就是用音译。 音译即不翻之翻。 他具体提出了五种情 况不翻,即神秘语,多义词,中国没有的物名,久已通行的 音译,以及为宣扬佛教需要的场合(陈福康,2006:34)。

2.4 中国当代翻译标准
在这一时期, 翻译活动和翻译理论都得到了更深更 广的发展,对翻译标准的讨论也更具有系统性和科学性。 茅盾认为对于一般翻译的最低要求, 至少应该是用明白 畅达的译文,忠实地传达原作的内容,但对于文学翻译则 还很不够,而是“应该用另一种语言,把原作的艺术意境 传达出来, 使读者在读译文时能够像读原作时一样地得

2.2 中国近代的翻译标准
鸦片战争以后、五四运动前中国的翻译活动是以“救 [2]Ellis,R.Understanding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M].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85. [3]Ellis,R.Sources of variability in interlanguage [J]. AppliedLinguistic,1985,(6). [4]Tarone,E.On variation in interlanguage:A response to Gregg[J].Applied Linguistics,1990,(11). [5]Tarone,E.On the variability of interlanguage system [J].Applied Linguistics,1983. [6]Giles,H.Accommodation Theory:Some New Direc-

tions.In:Silva(ed.).Aspects of Linguistic Behavior. [M].York: University of York,1980. [7]唐德根 . 跨文化交际学[M]. 长沙:中南工业大学 出版社,2000. [8]王初明.补缺假设与外语学习[J].外语学刊,2003,(1). [9]何自然.语用学与英语学习[M].上海:上海外语教 育出版社,1997.
(作者系沈阳师范大学大学外语教学部2007级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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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学语言学研究 2009年1月号上旬刊
到启发,感动和美的感受”(陈福康,2006:375)。 傅雷则反 复强调“重神而不重形似”的翻译观,这一理论使翻译的 标准摆脱了拘泥于对内容、形式要求的“信达”、“信顺”的 束缚,从而达到了有关“精神”、“风格”的最高境界。 钱钟 书提出的“化境说”则与傅雷的观点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 认为:“文学翻译的最高理想可以说是‘化’。 把作品从一 国文字转变成另一国文字, 既不能因语文习惯的差异而 露出生硬牵强的痕迹,又能完全保存原作的风味,那就算 得入于‘化境’。 (陈福康,2006:418)”这一标准既对译文 的艺术内容提出了要求, 又对译文的语文形式提出了要 求。 张今则对文学翻译提出了“真善美”的翻译标准。 “真” 是指翻译的真实性原则,“善”是指思想性原则,而“美”则 是指艺术性原则。 这三者相互包容不能分开,形成辩证的 统一体,这一标准被认为是文学翻译的权威之说。

○ 文学语言学研究
翻译就是将一种语言的话语材料替换成等值的另一种语 言的话语材料, 所以翻译实践的中心问题是寻找等值成 分,而翻译理论的中心任务是描述翻译等值的本质,以及 达到翻译等值的条件。

4.结语
纵观中西方对翻译标准的界定,虽然说法不一,但本 质上都是在力求使译作达到忠实原文,译文流畅,具有艺 术性和审美价值。 这说明翻译的原则性标准是不变的,只 是因为时代的发展, 所以达到这些标准的手段和方法也 在不断地变化和发展中。 我们在面对如此多的标准时,不 应抱着一条标准不放, 因为反观上面对古今中外翻译理 论家对翻译标准的阐述,虽然都有其科学性,但是都有各 自的局限性。 例如,按照严复的“信、达、雅”标准,林纾的 拟作不算翻译,但是事实上林纾160多部作品对中国文学 的贡献功不可没;而鲁迅先生的“宁信而不顺”的原则使 其“保持异国情调”、忠实介绍原文的初衷大打折扣。 (刘 也玲,2004:96)这就证明在翻译实践中,不会有一个绝对 的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标准。 当然,没有绝对标准,并不是 说没有任何标准,翻译标准是多元化的,在承认翻译标准 多元化的前提下我们再提出最低标准, 即不是让译者必 须达到怎样的要求, 而是引导译者怎么 去做。 (吕俊,

3.西方翻译标准综述
西方翻译界似乎从未停止过对翻译问题的讨论,这 种讨论最早可以追溯到罗马帝国时期的西塞罗, 他被认 为是西方翻译史上第一位重要的翻译理论家。 他对翻译 理论问题的阐述,主要反映在他的《论最优秀的演说家》 和《论善与恶之定义》两步著作中。 他所提出的“解释员” 式翻译与“演说家”式翻译,即没有创造性和具有创造性 的翻译,确定了翻译中的两种基本方法,从而开了西方翻 译理论研究之先河(方梦之,2007:374)。 自此之后,西方 翻译理论史便围绕着直译与意译、忠实与不忠实、精确与 不精确的问题,展开了一系列的讨论。 · 16世纪马丁 路德认为,译文必须晓畅易懂,而在翻 译中应遵循通俗、明了、能为大众接受的原则。 他根据这 一原则翻译出来的 《圣经》 被誉为 “第一部民众的 《圣 经》”。

2002:44)如果一定要提出什么所谓的标准,我们可以从 以下三个方面去看:(1)不违背知识的客观性;(2)理解的 合理性与解释的普遍有效性;(3)符合原文文本的定向性。
这三条分别是客观的外部世界、读者与译者的主题参与和 文本世界的综合考虑,它们彼此相联系而各有不同。 (吕 俊,2001:42,45) 作为翻译活动只能以这三者为参照,而 不能以绝对的、纯客观的、完全统一的标准去衡量。 参考文献: [1]陈福康 . 中国译学理论史稿[M]. 上海:上海外语 教育出版社,2006. [2]方梦之 . 译学辞典[M]. 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 社,2007. [3]范仲英 . 实用翻译教程[M]. 北京:外语教学与研 究出版社,1997. [4]姜治文,文军.翻译标准论[M].成都:四川人民出 版社,2000. [5]张南峰.从奈达等效原则的接受看中国译论研究 中的价值判断[J].外国语,1999,(5). [6]吕俊 . 后现代文化语境下的翻译标准问题[J]. 外 语与外语教学,2002,(3). [7]刘也玲 . 多元互补,动态发展—— —也谈翻译标 准 [J].南华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4,(4). [8]王军.中西翻译标准演变史[J].成都大学学报(教 育科学版),2007,(2).

18世纪泰特勒提出全面系统的翻译理论,他的《论翻
译的原著》是西方第一部关于翻译理论的专著。 在书中, 他提出了翻译的三大原则:(1)译作应完全复写出原作的 思想;(2)译作的风格和手法应和原作属于同一性质;(3) 译作应具备原作所具有的通顺。 (方梦之,2007:71)泰特 勒第一次提出了同等效果原则, 这一原则对后来各个时 代 各 个 国 家 的 翻 译 家 都 产 生 了 很 大 的 影 响 (范 仲 英 ,

1997:111)。 到了20世纪,西方翻译理论又有了长足的进步。这一
时期出现了西方最有影响力的翻译理论家 尤金 奈达。 · 他提出了“动态对等”的观点,认为翻译应该是最接近原 文的、最自然的信息对等。 等效论强调忠实于原文作用 或效果,而非其字面意义。 甚至可以说,假如原文的读者 反映不好,译文的读者反映也必须不好,才算符合等效原 则。 为了追求等效,奈达赞同一定程度的归化(张南峰,

1999:46)。
英国的卡特福德提出了“等值翻译”理论,认为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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