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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挑战杯大学生课外学术科技作品竞赛获奖作品4


序号: 编码:

第九届“挑战杯”全国大学生课外学术科技作品竞赛

作品申报书
作品名称:民主与经济发展的关系: 作品名称:民主与经济发展的关系:民主化路径探析
——中国 ——中国 14 省 39 村村民自治实证研究

学校全称: 学校全称:

上海交通大学

申报者姓名 : (集体名称) 集体名称) 郑晓华

类别:
□自然科学类学术论文 □哲学社会科学类社会调查报告和学术论文 □科技发明制作 A 类 □科技发明制作 B 类

报送方式:
□省级报送作品 □高校直送作品





1.申报者应在认真阅读此说明各项内容后按要求详细填写。 2. 申报者在填写申报作品情况时只需根据个人项目或集体项 目填写 A1 或 A2 表,根据作品类别(自然科学类学术论文、哲学 社会科学类社会调查报告和学术论文、科技发明制作)分别填写 B1、B2 或 B3 表。所有申报者可根据情况填写 C 表。 3.表内项目填写时一律用钢笔或打印,字迹要端正、清楚, 此申报书可复制。 4.序号、编码由第九届“挑战杯”全国大学生课外学术科技作 品竞赛全国组委会填写。 5. 学术论文、 社会调查报告及所附的有关材料必须是中文 (若 是外文,请附中文本) ,请以 4 号楷体打印在 A4 纸上,附于申报书 后,字数在 8000 字左右(文章版面尺寸 14.5×22cm) 。 6.发起高校的三件直送作品和各省(区、市)通过初评的作 品(数量参照“作品数额分配方案” )各一式四份分别按全国组委 会规定的时间用特快专递寄至全国竞赛组委会办公室。 7. 作品申报书须按要求由各省或各校竞赛组织协调机构统一 寄送。 8.其他参赛事宜请向本校竞赛组织协调机构咨询。 9.寄送地址:复旦大学团委第九届“挑战杯”全国大学生课 外学术科技作品竞赛组委会办公室 联 系 人:丁 传 力 联系电话:021—65642631 真:021—65642631 邮政编码:200433

A1.申报者情况(个人项目)
说明:1.必须由申报者本人按要求填写,申报者情况栏内必须填写 个人作品的第一作者(承担申报作品 60%以上的工作者) ; 2.本表中的学籍管理部门签章视为对申报者情况的确认。





郑晓华

性别



出生年月
3 年

1977.10

学校全称 现学历 申 报 者 情 况 作品全称
毕业论文题目

上海交通大学 博士生

专 业 学制

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区域与战略管理专业

年级

2

入学时间 2003.4

民主与经济发展的关系: 民主与经济发展的关系:民主化路径探析
——中国 ——中国 14 省 39 村村民自治实证研究 未定

通讯地址 常住地 通讯地址

上海交通大学 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 上海交通大学研一楼 1707

邮政编码 单位电话 邮政编码 住宅电话

200030 021-62934469 200030 021-62934469

合 作 者 情 况

姓 名
李德国

性别


年龄
23

学历
硕士生

所在单位
上海交通大学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

农卫东



38

博士生

上海交通大学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

学校 学籍 资 格 认 定 管理 部门 意见 院系负责 人或导师 意见

是否为 2005 年 7 月 1 日前正式注册在校的全日制非成人教 育、非在职的各类高等院校中国学生(含专科生、本科生和 研究生) 。 □是 □否 (部门盖章) 年 □是 □否 负责人签名: 年 月 日 月 日 若是,其学号为:

本作品是否为课外学术科技或社会实践活动成果

B2.申报作品情况 (哲学社会科学类社会调查报告和学术论文)
说明:1.必须由申报者本人填写; 2.本部分中的管理部门签章视为对申报者所填内容的确认。 民主与经济发展的关系: 民主与经济发展的关系:民主化路径探析 ——中国 ——中国 14 省 39 村村民自治实证研究

作品全称 作品所属 领 域

(C)A 哲学

B 经济

C 社会

D 法律

E 教育

F 管理

对经济发展与民主发展的关系的不同认识影响着民主化路径 的选择, 中国农村村民自治制度是在农村经济相对落后的状况下植 入的,通过对村民自治实际运作的考察,得出农村民主化进程中经

作品撰写选择 济因素发挥着何种作用。明晰我国民主化的起点和实现路径。 的目的和基本 思路
作品以农村经济状况(人均收入和教育水平)为自变量,民主 发展指数 (民主意识、 民主过程、 民主效果和政府影响) 为因变量, 村民、 村庄作为两个基本的分析层面, 构造分析模型进行量化分析, 根据实证结果寻找经济发展与民主之间的联系机制, 分析我国民主 化的路径选择。

作品以 2003 年 7 月—2005 年 3 月对全国范围内村民自治(39 个村)的调查问卷和访谈记录第一手资料为基本信息来源,运用国 际通行的研究方法和前沿的社会学统计方法对政治学的热点问题 进行量化分析,按照验证已有结论的逻辑次序,从更为宏观的视野

作品的科学 独特之处

考察经济发展与民主发展的关系, 并同时刻画村民自治实践的实际 作品以大量的调研数据为依据, 对经济发展与民主发展的相关 指标进行全面的相关性分析,得出科学的分析结论,把经济发展与 民主发展的关系这一国际经典理论本土化, 检验了该理论在中国的 适用性, 探寻民主化路径的同时也丰富了我国当代政治学理论和政 治学的研究方法。

性、先进性及 绩效。

自从亚里士多德开创了财富与民主关系的研究后, 经济因素与 政治民主的关系历来为人们所关注。尤其是,经济发展与民主的正 相关联系不断被后来研究者发掘的大量材料所证实。 我国的民主发 展采取了国际上所认为的独特形式, 即在经济相对落后的农村地区 首先推行村民自治实行村民民主。在这种情况下,透过农村经济发 展与民主发展的实证分析,分析两者的联系机制和均衡模式,对于 民主起点的选择、民主推进的路径选择、高经济增长速度下的民主 政治发展无疑具有现实意义和战略意义。同时,澄清人们在经济发 展与民主发展的关系这一理论问题上的认识, 丰富我国的政治学理 论,对“三农”问题大背景下农村治理模式的选择提供理论和事实 依据。

作品的实际应 用价值和现实 指导意义

20 世纪 80 年代初期开始实行的村民自治制度,在我国农村 过了 20 多年的历程,孕育出当前政治生态中弥足珍贵的“草根民 主” 。国内外学者对此进行了大量的经验研究和理论探索,在经济 发展与民主发展这一理论框架下得出各种截然不同的结论。 本作品 继续沿着美国著名政治学家李普塞特(S.M.Lipset)提出的假说出

作 品 摘 要

发, 探究我国村民自治推行过程中经济发展与民主发展间的关系问 题。作品遵循农村村民自治运行的基本逻辑,采用第一手的资料, 运用科学的研究方法与分析工具,在此基础上扩大样本选点,充分 利用现有资源尽量多地选取不同省份、 不同地理位置的村庄获取信 息以得出更具普遍性的结论。 文章的第一和第二部分为引言和研究设计部分,阐明本文的理 论背景、方法论、研究指标、资料来源和分析方法。研究以全国范 畴内 39 个村的调查问卷和综合信息为原始数据,利用科学的社会 学统计分析工具(SPSS)进行量化处理。通过国际上经济发展与民 主发展关系的现有文献研究得出本研究两个主要变量的指标。 经济 指标主要选取:个人收入、农业负担、劳动力状况、教育状况、消 费结构等;民主发展的指标主要选取:民主意识、民主过程、民主 效果、政府影响等。

第三和第四部分为本文的分析重点, 分别从村民和村庄两个层 面展开论述。在村民层面,鉴于学者在经济发展与受教育水平对民 主发展的影响方面得出的不同结论, 主要考察这两个变量与村民民 主间的关系,分别从与村民民主意识、选举过程、村民自治的效果 和政府的积极影响间的关系等来考察, 并得出经济发展与村民层面 的民主状况呈正相关关系。在村庄层面,研究分别从经济类型和政 治外力角度分析其对村民自治的影响, 并对村级组织的合法性程度 进行测量,最后是根据所有调查村庄的散点图,从民主与经济发展 角度大致归纳出村庄的四种村民自治类型。 第五部分为本文的结论部分,通过对数据分析的总结,描述目 前乡村民主发展在政治干预、 社会影响和经济发展合力下的演变方 式和均衡状态,审视使村民自治有效运转的资源结构,探寻完善和 巩固农村民主发展的现实路径。结论表明,尽管最后的发展趋势尚 无法准确地预测,但是调查研究至少向我们证明,一个民主与经济 发展相互契合的制度安排, 一个在经济发展带来一系列深刻的社会 变革后内生的民主制度安排,无疑更为符合民主化的应有之义。

作品在何时、 何地、何种机 构举行的会议 或报刊上发表 登载、所获奖 励及评定结果
本研究的相关项目来源为: 上海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青年课题, “转型期农村经济精英对 农村政治的影响研究” (课题批准号:2004EZZ002) 。

资料来源(英文部分) 资料来源(英文部分) 1.Robert J.Barro,Determinants of Economic Growth A Cross-Country

Empirical Study.The MIT Press Cambridge,Massachusetts London, England 2.Choate , Allen C. 1997 , Local Governance in China : An Assessment of Villagers’Committees , Working Paper No. 1 , The 3.Epstein , Amy B. 1996 ,“Village Elections in China : Experimenting with Democracy. ” in U. S. Congress , Joint Economic Committee , China’s Economic Future : Challenges to U. S. Policy. Washington : 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 4.Guo Zhenglin , Thomas P. Bernstein , 2003 ,“The Impact of Elections on the Village Structure of Power : The Relation Between the Village Committees and

请提供对于 理解、审查、 评价所申报作 品,具有参考 价值的现有对 比数据及作品 中资料来源的 检索目录

the Village Party Branches. ”The Journal of Contemporary China. 5. Lawrence , Susan V. 1994 “Village Representative Assemblies : Democracy , , China Style. ”Australian Journal of Chinese Affairs 32 : 61 - 68 (J uly) . 6. Manion , Melanie 1996“The Electoral Connection in Chinese Countryside. ” , in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 Vol. 90 , December , pp. 736 - 48. 7.O’Brien , Kevin , 1994 ,“Implementing Political Reform in China’s Villages. ”Australian Journal of Chinese Affairs 32 : 33 -60 (J uly) . 8.Oi , Jean , 1996 ,“Economic Development , Stability and Democratic Village Self - Government . ”in Maurice Brosseau ,Suzanne Pepper , and Tsang Shu ki , eds. , China Review , Hong Kong : The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9.Shi Tianjian 1999b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Village Elections in Rural China , Journal of Contemporary China , Vol. 8 , No. 22 : 425 - 442. 10.Shi , Tianjian 1999a ,“Village Committee Elections in China : Institutional Tactics for Democracy. ”in World Politics , Vol.52 , April ,385 - 412. 11.Shi Weimin, The Development of Grassroots Democratic Elections in China, Social Science in China, Spring 2004.

资料来源(中文部分) 资料来源(中文部分) 1.[法]托克维尔: 《论美国的民主》 (上、下卷) ,商务印书馆 1997 年。 2.[美]利普塞特: 《政治人:政治的社会基础》 ,上海人民出版社,1997 年。 3.[英]赫尔德著: 《民主的模式》 ,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 年。 4.[美]萨缪尔·P·亨廷顿: 《变化社会中的政治秩序》 ,生活·读书·新 知三联书店,1989 年。 5.[美]萨缪尔·P·亨廷顿: 《第三波----20 世纪后期民主化浪潮》 ,刘军 宁译,上海三联书店 1998 年。 6. [美]罗伯特· 帕特南: D· 《使民主运转起来----现代意大利的公民传统》 , 南昌:江西人民出版社,2001 年。 7.[美]杜赞奇: 《文化、权力和国家》 ,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1995 年。 8.[美]J.米格代尔: 《农民、政治和革命的三世纪政治与社会变革的压力》 , 李玉琪、袁宁译,中央编译出版社 1996 年。 11.邹谠: 《二十世纪中国政治》 ,牛津大学出版社,1994 年。 12.王铭铭: 《村落视野中的文化与权力》 ,北京:三联书店,1997 年。 13.何包钢: 《寻找民主与权威的平衡:浙江省村民选举经验研究》 ,华中 师范大学出版社,2002 年。 14.徐勇: 《中国农村村民自治》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1997 年。 15.徐勇: 《乡土中国的民主选举:农村村民委员会选举研究文集》 ,华中 师范大学出版社,2001 年。 16.胡荣: 《理性选择与制度实施----中国农村村民委员会选举个案研究》 , 上海远东出版社,2001 年。 17.白钢、赵寿星: 《选择与治理:中国村民自治研究》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 社,2001 年。 18.于建嵘: 《岳村政治:转型期中国乡村政治结构的变迁》商务印书馆, 2001 年。 19.吴毅: 《村治变迁中的权威与秩序》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 年。 20.张静: 《基层政权----乡村制度诸问题》 ,浙江人民出版社,2000 年。 21.贺雪峰: 《新乡土中国》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 年。 22.仝志辉: 《选举事件与村庄政治》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4 年。

23.边燕杰主编《市场转型与社会分层:美国社会学者分析中国》 ,生活·读 书·新知三联书店,2002 年。 24. 储建国: 《经济发展与政治发展关系的定量研究述评》 《政治学研究》 载 , 1996 年第 3 期。 25.陈炳辉: 《经济发展与政治民主化》载于马德普主编《中西政治文化论 丛》 (第三辑) ,天津人民出版社,2003 年。 26.王旭: 《乡村中国的基层民主:国家与社会的权力互强》 ,载《二十一 世纪》 (香港)1997 年 4 月号。 27.沈延生: 《村镇的兴衰与重建》 ,载《战略与管理》 ,1998 年第 6 期。 28.徐勇: 《民主化进程中的政府主动性----对四川省达川市村民自治示范 活动的调查与思考》 ,载《战略与管理》 ,1997 年第 3 期。 29.党国英:“村民自治”是民主政治的起点吗?》 《 ,载《战略与管理》2003 年第 4 期。 30.党国英: 《乡村低水平制度均衡破解路径----一个个案研究》 ,载《战 略与管理》2003 年第 4 期 31.陈明明: 《乡村政治发展:自治与政治调控》 ,载于《复旦学报》1999 年 S1。 32 . 谢 岳 : 市 场 转 型 、 精 英 政 治 化 与 地 方 政 治 秩 序 》 http : 《 //www.usc.cuhk.edu.hk/wkgb.asp 33.刘伟等: 《浅析经济因素对村级民主建设的影响》 《中国农村观察》 , , 1999 年第 4 期。 34.郭正林: 《当代中国农村政治参与的动机与社会效应评估》,载《社会学 研究》2003 年第 3 期。 35.贺雪峰: 《派性、选举与民主规则和民间化》,李连江、郭正林、肖唐镖: 《村委会选举观察》 ,天津人民出版社,2001 年。 36. 贺雪峰: 《村委会选举为何出现倒退》《中国农村观察》 , 1998 年第 4 期。 37.陈明通、郑永年主编: 《两岸基层选举与政治社会变迁》,台湾月旦出版 社,1998 年。 38.徐勇: 《村干部的双重角色:代理人与当家人》 ,刘青峰、关小春编: 《90 年代中国农村状况:机会与困境》 ,中文大学出版社,1998 年。

39. 陶然等: 《基层民主、经济发展与政府管制》 , www.jlin.ccer.edu.cn/article/downloca.ASP. 40. 郭正林: 《国外学者视野中的村民选举与中国民主发展: 研究述评》 , 《中 国农村观察》 ,2003 年第 5 期 41.丛日云: 《当代世界的民主化浪潮》 ,天津人民出版社,1999 。 42.阿玛蒂亚·森: 《民主与经济发展有什么内在关系?》 http://www.dajun.com.cn/minzhuyufazhan.htm(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 中心) 43.阿尔伯特·赫希曼: 《退出、呼吁与忠诚-对企业、组织和国家衰退的回 应》 ,经济科学出版社,2001 年。

□√走访 调查方式 亲临实践

□√问卷 □会议

□√现场采访

□人员介绍 □√个别交谈



□图片、照片 □影视资料

□书报刊物 □文件

□√统计报表 □自发□其它 村 (街) 单

□√集体组织 县 (区) 邮编

省 (市) 位 个 人次

乡 (镇) 姓名 电话

调查单位

本研究选取十四个省市的 51 个村庄进行调查,调研员亲临现 场进行“一对一”的深入访谈与问卷调查,依据统计标准我们遴选

主要调查单位 出其中 39 个村庄进行分析。此项研究自 2003 年 7 月份开始,在梳 及调查数量 理相关资料和预调研的基础上形成此次的调查问卷,设计了 34 个
题目对农村的经济政治状况进行调查, 最后收回有效问卷 1037 份, 其中 881 份用于该作品。 所调研村庄既有东部沿海经济发达省份的 村庄,其中有上海市、福建省和山东省的村庄;也有中西部地区经 济欠发达省份的村庄, 其中有宁夏自治区、 陕西省和湖北省的村庄。

既有知名的安徽省凤阳县小岗村, 也有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矿区形 成不久的农民居住地。

管理部门签章 年 月 日

C.当前国内外同类课题研究水平概述
说明:1.申报者可根据作品类别和情况填写; 2.填写此栏有助于评审。
20 世纪 50 年代后,民主化开辟了非西方国家政治转型的广袤地带,而收获 的果实却千差百异,良莠不齐。在这种情况下,西方学者根据不同的认知兴趣、 分析框架、参照系统和研究目的,对于民主制度植入的绩效做出了不同面向的解 释。其中,寻求经济发展与民主关系的研究一直是 20 世纪下半期以来争论不休的 经典课题。自从 20 世纪 50 年代末和 60 年代初美国著名政治学家李普塞特 (S.M.Lipset)阐述了经济发展水平与民主的联系,并提出“国家越富裕,出现 民主的可能性就越大”的著名假设后,经济发展与民主的正相关关系被后来研究 者发掘的大量材料所证实。尽管,G.奥唐奈尔(Guillermon O’Donnell)曾向李 普塞特的“社会经济越发展=政治民主的可能性越大”这一“乐观的等式”提出 挑战,但是 80 年代后席卷南美的第三波民主化浪潮使他的挑战不攻自破。 (Tatu Vanhanen,1990)到 90 年代初,当第三波民主化浪潮处于高潮之时,人们开始较 为全面地估价经济变量在民主化中的作用。亨廷顿就认为: “在经济发展的程度与 民主之间存在着一种全面的相关性” (亨廷顿,1998)总体上看,国外关于民主化 与经济发展关系的研究基本上是在国家层次上进行的,如 Todd Landman 的 《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Democracy: the View from Latin American Political Studies》1999)Robert J. ( 、 Barro 的 《Determinants of Economic Growth —A Cross-Country Empirical Study》 (1997) 。 20 世纪 80 年代起, 中国在经济相对落后地区植入的村民自治并如火如荼地展 开,这一独特的民主发展路径无疑是检验争论已久的民主化与经济发展关系理论

的绝佳试金石。90 年代后,海外中国研究学者率先援引这一理论模式,选择特定 区域观察当代中国基层民主与社会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并得出许多不同甚至截 然相反的论断。如美国政治学家欧博文(O’Brien)发现, 《村民组织法》的实施 情况与经济发展状况有密切关系,相对富裕的村要比经济上贫穷的村更能成功的 进行村民选举,实行村民自治。他说: “我的实地调查研究和中国的报道表明,村 民自治达标的村组织主要是富裕的示范村和拥有大量集体企业的村。 ” 相反,美国斯坦福大学中国研究中心主任戴慕珍(Oi Jean C)却指出: “经 济发展水平与村级民主规则的执行两者之间可能存在一种相反的关系。地方政府 的高水平的经济发展并不必然产生民主改革的热情,关键是,中国农村经济发展 方面的决定通常都由非民主选举产生的官员作出,像党支部,他们控制着地方经 济组织,在经济事务中享有更多的发言权。 ”同时,罗伦丝(Susan Lawrence)根 据其在河北农村观察发现,以农业为主比较贫穷的村庄通过村民选举而产生的村 民代表会议制度,成了迅速改变村集体经营面貌的动力。由此,她认为不是经济发 展而是制度创新促进了政治发展(Lawrence , 1994)。邱越伦的分析也支持这种观 点,他认为经济落后的地区会更加认真地实行民主选举,以促进经济发展并巩固贫 困农村的政权基础(Choate ,1997) 。 而美国学者爱泼斯坦(Epstein)和史天健则认为,民主发展同经济水平是曲 线相关,不是简单的反比或正比的关系。爱泼斯坦强调,能够为村民带来物质福利 的村民选举,会激发农民参加投票选举的热情,民主发展同经济水平呈曲线相关。 史天健以实证研究的方式部分地验证了这个假设( Epstein , 1996),他的分析发 现当经济发展处于起步阶段时,村民选举有可能是半竞争性的;中等发达的村庄, 更有推行自由公平选举的动力。而处于贫困或富裕状态的农村,要么认为选举不能

当饭吃,要么出现经济能人垄断权力的“老板政治”(1999) ,使民主选举大打折扣。 史天健还发现,快速的经济发展甚至有可能延搁政治发展的进程,原因就在于在 任的村领导可以所取得的经济成果为资本,拒绝执行上面所作出的将政策性选举 引入到村级的政策。他们还可以利用那些财富同化村民以及使村民更加依赖于村 级权威。 此外,新加坡学者郑永年认为经济发展水平与村民选举没有什么关系,其原 因很简单,因为村民选举是由上面发动的,是领导人的意愿、行为与策略。这些 因素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村民选举政策的实施。 在国内学者中,华中师范大学徐勇教授也曾经指出村民选举的竞争性与经济 发展水平不相关,在解释竞争性时,他强调的是利益所扮演的角色。他确信与不 同利益相联系的不同的社会群体影响着选举竞争性的程度。当利益分化时,即村 干部与农民有各自的利益时,农民关心的是村里财富的分配问题时,他们就会更 加主动的参与村民选举。中山大学郭正林教授根据在广东省的问卷调查分析发现, 农民的个人收入水平同其参与选举的动机基本不相关,同村民对集体分红的关注 程度有明显的关系,而同个人政治面貌和经历显著相关(2003)。 厦门大学的胡荣教授在对福建厦门、集美、寿宁等地进行个案研究分析的基 础上,得出经济发展程度与村民自治密切相关,经济的发展有助于促进村委会选 举制度的实施(2001) 。以上研究有从具体的个人收入指标等经济指标来衡量,有 从经济发展的结构来分析,可以大致推断,他们认为农村经济可能并不是推动农 村基层民主的充分条件。 何包钢和郎友兴在其《经济发展与村民选举》 (2002)中较为全面的以经验 研究探讨了经济发展与村民选举间的关系,并得出一般性结论,这是目前在我国

村民自治与经济发展关系上最详尽的文献。但作者只是对浙江进行了考察,他们 认为村民选举的引入与经济发展密切相关,通过对浙江省农村所作的实地调查,发 现经济发达的村要比经济落后的村的村民选举竞争激烈。一方面,村干部职位报酬 有吸引力;另一方面,竞选人之间的攀比拉票,使竞选者和投票者都活跃起来。经 济条件好,不仅使村委会选举更加顺利,而且更便于开展日常工作。他们得出了一 个很有启发的结论:经济发展对村民选举的影响属于“强相关”因素,而民主是否 促进经济发展属于“弱相关”因素(2002) 。 武汉大学刘伟等(1999)在对湖北省钟祥市三镇调查的基础上,探寻了经济 因素与村级民主建设的关系,提出在新的经济环境和社会环境下,推进村级民主 建设,有五个方面的经济因素是不容忽视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集体经济发 展状况;市场经济因素;农民负担问题;先富与后富问题。指出这五个方面的经 济因素对村级民主建设起着重要的影响。 此外,陶然和刘明兴以国家管制为分析背景,认为上级,特别是中央政府各 种管制政策的存在,使得民主发展和收入水平之间就可能出现非线性的关系。即 使贫困地区开始了透明的选举,中央的各项管制政策依然要实施,选举本身充其 量只能起到在短期内缓解社会冲突的作用。如果不放松政府对经济和社会生活的 各种管制,选举在长期内并不能够真正带来刺激经济发展、监督政府收支的功效。 可以说,在现有政治学和社会学文献中,由于学者所选用的是不同时间与不 同地点的个案,他们往往孤立地观察村民直选的具体过程,或者为直选的成功或 失败进行简单的经济归因,而不存在一个逻辑上一致,统一,并可以用来同时解 释农村基层民主建设、农村税费负担、农村经济发展和经济增长的理论框架。因 此本研究将扩大样本选点,将尽量多的选取不同省份获取信息以得出更为普适性

的结论。在经济政治指标选择上借鉴已有的成果,同时补充相应的指标,以测量 预设的问题,在村民与村庄两个层面上同时进行分析,突破现有的研究方法,引 入科学的分析工具对第一手材料进行量化处理,提供更为确凿的说理依据。

(注:以上未标具体注释的文献出处,均可见于“资料来源的检索目录”一栏)

D.推荐者情况及对作品的说明
说明:1.由推荐者本人填写; 2.推荐者必须具有高级专业技术职称,并是与申报作品 相同或相关领域的专家学者或专业技术人员(教研组 集体推荐亦可) ; 3.推荐者填写此部分,即视为同意推荐; 4.推荐者所在单位签章仅被视为对推荐者身份的确认。 姓 推荐者 情况 通讯地址 单位电话 推荐者所在 单位签章 请对申报者申报情 况的真实性作出阐 述 (签章) 年 月 日
上海交通大学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



胡 伟 性别 男 年龄 40 职称

教授、博士生导师

工作单位

上海交通大学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
邮政 编码 住宅 电话
200030 021-54245754

021-62932097

该作品是由我院博士生组织,一些硕士生和本科生参与,利用长 达两村的时间完成。在理论梳理、设计方案、预调研和广泛调研的基 础上,搜集了全国 50 余个村村的材料,遴选其中 39 个村村的 881 份 问卷进行量化统计分析。申报作品属实。 该作品从中国村民自治现行制度安排出发,考量了经济发展与民

请对作品的意义、 技术水平、适用范 围及推广前景作出 您的评价

主发展间关系这一经典政治学理论,运用国际前沿技术拓展了我国现 有的政治学研究方法,将经济指标与民主指标进行指数化处理,得出 二者在村民与村村两个层面的相关关系,总结出经济发展与民主发展 在我国农村民主实践中的一般性结论,在定性分析与定量分析的结合

上在国内政治学研究处于领先水平。对我国的民主化途径选择提供有 说服力的经验研究和有价值的理论依据。

其它说明

姓 推 荐 者 情 况



王邦佐

性别 男 年龄

职称

教授、博士生导师

工作单位 通讯地址 单位电话

上海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 邮编 住宅电话

推荐者所在 单位签章 签章日期 年 月 日

请对申报者申 报情况的真实性 作出阐述
经济发展与民主发展间关系这一国际前沿课题一直以来争论不休, 但在 国内缺乏深村研究。该作品理论联系实际,深村农村调查研究中国的实 申报情况属实。

际问题,既展示了农村政治生活的真实面貌又填补了当代中国政治学在

请对作品的意 这一理论上的空白,该研究具有一定的现实战略意义和学术价值。在技 义、技术水平、 术水平上,运用国际通用的研究方法与前沿的统计分析技术工具,把调 适用范围及推广 研所得的第一手材料进行量化,充实了国内政治学研究方法量化研究的 前景作出您的评 不足。作品历时近两村时间,涉及全国 14 个省市 50 余个村村,分析了 价
近 900 份调查问卷,得出具有普遍性的结论,对国际理论的本土化、中 国民主化路径的选择与“三农”问题下农村治理模式的选择做出重要的 理论贡献。对党和国家制定农村治理政策与规划中国民主化图景提供有 村的决策参考。

其它说明

学校组织协调机 构确认并盖章 (团委代章) 年 月 日

校主管领导或 校主管部门确认 盖章 年 月 日

各省(区、市) 评审委员会初评 意见 评委签名: 年 月 日

团 各省(区、市) 组织协调委员会 审定意见







教 育 厅 (签章) 年





(签章)

(签章)

(签章) 月 日

F.参赛作品打印处
目录

引言………………………………………………………………………22 一 研究设计……………………………………………………………23 (一) (二) 研究模型和相关概念……………………………………23 资料来源和分析方法……………………………………24

二 村民样本分析………………………………………………………25 (一) 经济发展与村民民主状况的分析及其他结论检验…………25 1. 村民民主意识——增长与停滞并生………………………25 2. 村民选举过程——扭曲与规范并存………………………30 3. 政府积极影响——推动与规制并行………………………32 4. 村民自治效果——调整与探索并进………………………34 5. 村民民主与经济发展的检验………………………………35 (二)受教育水平与村级民主发展分析及其他理论验证………36 三 村庄样本分析………………………………………………………38 (一) 村庄经济与村庄民主现状关系分析………………………40 1.外源型经济对村庄民主的影响……………………………41 2.政治外力对村庄民主的建构………………………………42 3.村级组织的合法性考量……………………………………43 (二)村庄经济与村庄民主中的村庄类型………………………45

四 讨论与分析…………………………………………………………48 参考书目…………………………………………………………………53 附件一 问卷……………………………………………………………57 附件二 问卷技术处理说明……………………………………………64 附件三 调查村庄名录…………………………………………………66

民主与经济发展的关系: 民主与经济发展的关系:民主化路径探析 ——中国 14 省 39 村村民自治实证研究

引 言

从 1987 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村委会组织法》 (试行)颁布实施以 来,村民自治制度走过了 20 多年的历程,成为当前政治生态中弥足珍 贵的“草根民主” ,被国外专家学者誉为“中国民主化的触发点”1。 国内外学者对此进行了大量实证研究与理论探讨,仅在西方政治学经 典理论——经济发展与民主发展的关系这一理论框架下就得出各式各 样的结论。经济与民主间关系由来已久,自亚里士多德至今世界范围 内的学者一直争论不休,当代在这一领域有较大影响的人物当推美国 著名政治学家李普塞特(S.M.Lipset),他通过一定的定量研究得出 不断发展的工业化、城市化、财富和教育,有利于建立民主制,经济 发展与政治民主发展存在着密切的正相关关系。2对经济发展与民主发 展间关系的不同认知影响着政治发展的路径选择,明晰二者的关系将 有助于回答民主从哪里开始、民主如何推进等问题,尤其是在当前我 国国民经济保持高速增长的条件下,如何更为有效的推进民主建设提 供建设性的思考。本研究选取中国农村为考察对象,以农村经济状况 与村民自治制度的运行状况为问题脉络,探求二者间的联系机制,在
James Graham ,Economic Growth and Democratisation in North East Asia http://www.historyorb.com/asia/growth_democratisation.shtml 2 [美]利普塞特:《政治人:政治的社会基础》,上海人民出版社, 1997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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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过程将考量村民自治的现行绩效,探索农村治理的有效模式,进而 寻觅中国民主化的路径,无疑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战略意义。

一 研究设计3

(一)研究模型和相关概念 本研究以农村经济状况为自变量,村级民主发展状况为因变量, 构建分析模型。 对自变量的测量主要选取国际上这一研究通用的指标: 个人收入、农业负担、劳动力状况、教育状况、消费结构等构成经济 方面的指标(本次分析主要选取个人收入与教育水平两个指标) ;按照 村级民主运行的制度逻辑对因变量的测量,主要选取村民民主意识、 选举过程、村民自治的效果、政府(政策)的积极影响、村庄地方势 力的影响等。每一子指标通过问卷问题得以反映,选取适当的分析工 具、构造相应的计量模型进行数据分析,最后根据实证结果寻找村级 发展中经济发展与民主之间的关系。 本研究以全国范畴内 39 个村的调 查问卷和综合信息为原始数据, 运用社会学统计分析软件 (SPSS 13.0) 进行数据处理。 文章为回应其他学者的相关结论(经济发展与民主发展有关系、 没关系、正相关、负相关等),大量运用了相关性检验,采取Spearman 等级变量检验,因为自变量与因变量我们都是采取升序排列,收入水 平与教育水平都是由小到大取值,因变量是按照升序赋值后得出的量 化指数,所得相关系数(Correlation Coefficient)数值绝对值大小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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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于篇幅,请参见附件二。

示相关性大小;变量之间的原假设是二者没有关系,在不确定关系为 正负的情况下,选择2尾检验(Sig.(2-tailed))正负符号表示正相关 和负相关;显著性的判断采取统计上的要求标准,其数值低于0.05表 示显著性强烈;在多大程度上可以相信得到的相关关系,即该关系的 置信度为:(1-显著性)%。对于定序变量(Ordinal)的测量,其取 值也是反映观测对象的某种顺序关系,采用交互列联表分析(限于版 面略去一些列联表,只保留带有检验数字的表格),选取卡方检验 (Chi-Square)得到的显著性数字(Asymp.Sig.)与得到的定序变量间 的关系系数(Ordinal by Ordinal Spearman Correlation)来衡量变量 间的关系,对数值的判断同等级变量检验的标准。 (二)资料来源和分析方法 本研究依据现有资源选取十四个省市的 51 个村庄进行调查, 调研 员亲临现场进行“一对一”的深入访谈与问卷调查,依据统计标准我 们遴选出其中 39 个村庄进行分析。此项研究自 2003 年 7 月份开始, 在梳理相关资料和预调研的基础上形成此次的调查问卷, 设计了 34 个 题目对农村的经济政治状况进行调查,最后收回有效问卷 1037 份,其 中 881 份用于这次研究。所调研村庄既有东部沿海经济发达省份的村 庄,其中有上海市、福建省和山东省的村庄;也有中西部地区经济欠 发达省份的村庄,其中有宁夏自治区、陕西省和湖北省的村庄。既有 知名的安徽省凤阳县小岗村,也有内蒙古满洲里矿区形成不久的农民 居住地。 在分析方法上,文章以西方政治科学研究中的经济发展与民主发 展间关系为理论参照,按照选取变量间的逻辑次序考察当前村民自治

与经济发展间的复杂轨迹,从更为宏观的视野审视村民自治的实践绩 效。运用描述性分析、相关分析以及少量的回归分析等统计分析方法, 刻画出农村经济发展和村级民主在村庄社会生活中真实的整体情况。

二 村民样本分析

在村民层面的量化处理中,主要选取家庭人均收入、受教育水平 与村级民主方面的指标进行相关分析,没有对经济方面的其他状况进 行细分,比方,区分有集体收入的村庄与无集体收入的村庄、区分减 免农业税费的村庄与未减免农业税费的村庄等,主要是经济发展总的 对民主方面的影响。鉴于学者在经济发展与受教育水平对民主发展的 影响方面得出的不同结论,以及经济发展对教育事业影响的一般规律 与我国的实际情况,主要考察这两个变量与村级民主间的关系,分别 从与村民民主意识、选举过程、村民自治的效果和政府的积极影响间 的关系等来考察。 (一)经济发展与村民民主状况的分析及其他结论检验 在对村民民主意识、村民选举过程、政府的积极影响与村民自治 的效果指数化的基础上,分别选择收入水平、受教育水平与以上四项 村级民主指标两两组合进行相关性分析,我们得到可喜的分析效果, 证实了一定的理论假设。 村民民主意识—— 1. 村民民主意识—— 增长与停滞并生 经济发展在相当程度上改变了村民的劳动形式,农民单一的职业 形式向多元化发展,农村社会也逐渐分化,虽然新的村庄社会结构尚

未形成,但经济增长对村民意识的影响已经凸现出来,虽然家庭人均 收入水平与村民民主意识的相关系数的置信度不理想,但二者总体上 呈正相关关系。对收入水平与“投票动机”进行检验,不同的收入水 平其投票动机不同,二者的相关系数为0.036,显著性为0.000,可信 度则为100%(见表2);随着收入水平的增加人们的投票动机越来越 趋于良好状况发展,收入状况优越的选民几乎不会因选举“给误工费 或管饭吃”去投票。同时也可以判断,农村选举中现有的经济物质刺 激将随农民收入水平的提高其效用递减,提高农民的经济水平将自然 遏制选举中的小恩小惠轻易奏效,经济水平的提高将促使农民基本选 举权利的觉醒。 表1 家庭人均收入水平与民主意识相关检验
Correlations V6家家村 V村村村 村均均均 村村村 Spearman's rhoV6家家村村均均均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1.000 .024 Sig. (1-tailed) . .247 N 879 787 V村村村村村村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024 1.000 Sig. (1-tailed) .247 . N 787 791

表2 家庭收入水平与投票动机相关检验
V6家家 村村均 均均 * NV30 投投投投 Crosstabulation NV30投投投投 去投投去去 工工工工工 8 3.9% 8 3.7% 13 8.7% 3 4.3% 4 9.5% 2 5.7% 4 12.1% 6 20.0% 0 .0% 48 5.9% 事事事村去 说去村说村 31 15.0% 15 6.8% 22 14.8% 3 4.3% 4 9.5% 4 11.4% 3 9.1% 3 10.0% 3 10.0% 88 10.8% 村村村村 去去去 81 39.1% 67 30.6% 30 20.1% 21 30.4% 19 45.2% 12 34.3% 7 21.2% 6 20.0% 10 33.3% 253 31.1% 想村想村 己己己己 村村村 87 42.0% 129 58.9% 84 56.4% 42 60.9% 15 35.7% 17 48.6% 19 57.6% 15 50.0% 17 56.7% 425 52.2%

V6家 家村 村均 均均

1000元元元

1001-2000元

2001-3000元

3001-4000元

4001-5000元

5001-6000元

6001-8000元

8001-9000元

9001元元元

Total

Count % within V6家 家村村均均均 Count % within V6家 家村村均均均 Count % within V6家 家村村均均均 Count % within V6家 家村村均均均 Count % within V6家 家村村均均均 Count % within V6家 家村村均均均 Count % within V6家 家村村均均均 Count % within V6家 家村村均均均 Count % within V6家 家村村均均均 Count % within V6家 家村村均均均

Total 207 100.0% 219 100.0% 149 100.0% 69 100.0% 42 100.0% 35 100.0% 33 100.0% 30 100.0% 30 100.0% 814 100.0%

Chi-Square Tests Value Pearson Chi-Square 57.397a Likelihood Ratio 56.424 Linear-by-Linear .154 Association N of Valid Cases 814 df Asymp. Sig. (2-sided) 24 .000 24 .000 1 .695

a. 11 cells (30.6%) have expected count less than 5. The minimum expected count is 1.77.

Symmetric Measures Asymp. a b Value Std. Error Approx. TApprox. Sig. Interval by Interval Pearson's R -.014 .036 -.392 .695c Ordinal by Ordinal Spearman Correlation .036 .035 1.021 .308c N of Valid Cases 814 a. Not assuming the null hypothesis. b. Using the asymptotic standard error assuming the null hypothesis. c. Based on normal approximation.

对“村民在面临困难时的态度”与经济收入水平两个变量的考察 中,卡方检验得到的显著性为0.004,定序检验得到的相关系数为 0.108,于是在99.6%的程度上可以相信二者呈正相关关系(见表3)。 随经济水平的提高,村民在面临家庭以外的纠纷或冲突时,将采取更 合理合法的途径解决面临的问题,这充分显示农民的民主法制意识在 随经济收入水平的提高而提高,经济状况影响着人们的生活方式。

表3 家庭收入水平与困难时救助选择相关检验
Chi-Square Tests Value 46.762a 39.793 13.187 849 df 24 24 1 Asymp. Sig. (2-sided) .004 .023 .000

Pearson Chi-Square Likelihood Ratio Linear-by-Linear Association N of Valid Cases

a. 14 cells (38.9%) have expected count less than 5. The minimum expected count is 2.41.

Symmetric Measures Asymp. a b Value Std. Error Approx. T Approx. Sig. Interval by Interval Pearson's R .125 .037 3.658 .000c Ordinal by Ordinal Spearman Correlation .108 .035 3.148 .002c N of Valid Cases 849 a. Not assuming the null hypothesis. b. Using the asymptotic standard error assuming the null hypothesis. c. Based on normal approximation.

村民民主意识增长的同时也伴随着民主意识的停滞,随着农村社 会的多元化,村民在民主意识上也反映出相当的差异,在市场经济的 驱动下,有较强就业能力的劳动力均外出务工,在城镇化程度较高的 地区纯粹意义上的农民正在大量减少,在较为落后的地区,务农为生 的农民还是保持着传统的小农生产方式;已减免农业税费的地区,农 民与村委会之间的联系更加松弛,在调查到的经济发达地区都出现了 农民更加“土豆化”现象,村委会相对普通的村民更接近上级而不是 更接近村民,村委会更关注财政转移支付承载的任务以应付上级的检 查保持自己的绩效。一些较为富裕的村民,他们富裕的来源多数都在 村庄以外,所以他们的注意力也在村庄之外,他们的眼界与判断力使 他们对村庄事务虽然有正确的认识,但对村庄现状多是接受且不干预 不关心的态度。 村民在形式化的选举之后对村委会没有实质性的约束,在我们对 村委会公开的财务真实与否的考察中,20%的人选择了“不知道是否 真实”。数据显示,“是否愿意当村干部”与经济水平没有相关性, 有效回答的62.2%选择了“没兴趣”一项,一定程度上反映出村民对 村中公共事务的关心程度, 从现场调查中也经常遇到村民的政治冷漠。

我们调查到的山东一个村庄竟然是召集不到半数选民;上海某镇领导 也介绍说“不给误工费村民是不会来选举的!”我们调查到的村民中 42.2%的被调查人对“村干部滥用权力”表现“无所谓” ,不少村民认 为“谁当干部都一样” 。传统农民意识在非均衡化的农村社会有着深刻 的影响。 2.村民选举过程——扭曲与规范并行 村民选举过程——扭曲与规范并行 —— 选举作为民主的标志性环节有着基本的民主要求, 在村级选举中 并没有实现, “平等的选举”“有效的参与”“充分的知情”“公众 、 、 、 对议事日程的最终控制权”4等。投票中的外来影响往往左右了投票 人的行为结果,而不是个人主观意愿的反映。尤其是在落后地区,流 动投票箱的工作人员往往成为对村民投票行为的监视人, 投票人需按 照他们的意思投票5。选举中的不公正行为和形式化做法,严重扭曲 了投票人对投票和选举的态度,总样本中44.3%的选民认为自己的 “投票不重要” 。 市场经济冲淡了农村中的家族关系,但是在村中的重大事务中, 同姓人或者是碍于情面或者是抱着一线希望在选举中走到一起, 即便 在较为富裕的地区, 家族的隐性影响也产生较大的作用, 同姓人投同 姓候选人的票, 在这样的地方, 小姓村民就成为候选人之间竞争的重 点6。在有些资源的村庄,选举从争夺村庄利益开始,选举中各式各 样的贿选成了公开的秘密, 选举前候选人动用自己的亲信给村民分发

Robert A.Dahl,A Preface to Economic Democracy.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1985.P57. 5 见陕西省定边县 Y 村调查报告。 6 见山东省昌乐县 C 村调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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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酒、 或者请客或者向私人做出某种承诺等。 我们调查到的陕西省一 个山村, 那里人们的温饱问题还没有解决, 一碗羊肉就能换一家人的 选票! “拳头大的” 于是 人通过貌似合法的选举走向村庄政治的前台。 在没有资源没有油水的村庄, 人们对当村干部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人 们更愿意摆脱村干部的职务羁绊出去自由打工7。 另外,在“候选人产生”一题中,选择“乡镇党委政府指定”与 “现任村支部、村委会确定”的有47.5%,使“民主选举结果的不确 定性” 原则在实际选举中大打折扣; 同时也造成只有普选没有竞选的 村级民主的现实,与“选举的竞争性”原则向背。8村民自治中的民 主选举既是确保村民选出信任的村级组织并实现村干部有秩序更替 的法律保障, 同时也是村级治理组织合理合法运作的制度约束。 正因 为上述现象的存在, 收入水平与选举过程虽然测量到呈正相关, 但其 可信度较低。 (见表4) 表4 家庭人均收入与选举过程相关性检验
Correlations V6家家村 村均均均 Spearman's rho V6家家村村均均均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1.000 Sig. (1-tailed) . N 879 V村村村村村村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027 Sig. (1-tailed) .230 N 730 V村村村 村村村 .027 .230 730 1.000 . 735

在收入水平与“村民民主意识”和“选举过程”的相关分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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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山东省阳谷县 W 村、安徽省利辛县 W 村调查报告。 [美] 约瑟夫·熊彼特: 《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与民主》 ,吴良健译,商务印书馆 2000 年。

虽然相关系数不大,同时显著性系数较高,但是仍然可以确定的相信 收入水平与两者之间分别呈正相关,可以判断,村民民主意识的提高 与选举过程的逐步规范会随经济发展呈良性发展态势,经济发展仍然 构成这两项民主指标发展的重要助推器。 3.政府积极影响——推动与规制并行 政府积极影响——推动与规制并行 —— 家庭收入与政府对村级民主的积极影响两个变量在2尾检验的基础 上二者呈正相关的可信度为100%,可见二者呈正相关的完好性。(见 表5)经济状况越好的村民,政府的积极影响就越大;在选取政府积极 影响的次级指标上考察了国家出台的主要相关法律政策的影响,由此 可见法律条文对经济状况好的村民更有影响力,这和收入水平与村民 民主意识呈正相关也是一致的。尤其是在一些提前免掉农业税费的地 区,政府的积极影响在短期内收到明显成效,政府的转移支付减轻了 农民支付村委会运行的负担,农业补贴在中央强力推行下落实到农户 手中;经济发达地区的“招商引税”政策给村庄带来重要的经济来源, 我们调查到上海Z镇一村一年的招商退税收入达170多万9。 “村民自治对生活改善”的测量中,有76.8%的村民选择了“效果 不明显”或“不能,毫无改善”;在“村民富裕与否”的影响因素中 65.4%的村民选择了“国家政策”一项;很多村民在做该题目时都表 示“上面政策是好的!”村民自治对村庄而言是一项政策输入,离不 开政府的积极引导以确保村民自治政策的贯彻落实。尤其是取消农业 税费后,政府的财政汲取方向发生改变,由使村干部辅助完成国家农 业税费上缴变为确保反哺农业的改革成果通过村干部落实到农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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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上海市 Z 镇 T 村调查笔记。

上,而不是出现村庄利益在村级管理组织中内化,在村干部与村民之 间形成新的分化。我们调查到的上海郊县(已免除农业税费三年)的 农村有农民发出这样的质疑“为什么当两年干部就富了呢?”从现实 的农业农村政策改革过程中,政府必须大力发挥积极的作用使农村公 共事务的治理与公共财务的管理规范化。 表5 家庭人均收入与政府的积极影响相关性检验
Correlations V6家家村 V村村村村 村均均均 村村极极极 Spearman's rhoV6家家村村均均均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1.000 .123** Sig. (2-tailed) . .000 N 879 828 V村村村村村村极极极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123** 1.000 Sig. (2-tailed) .000 . N 828 833 **. Correlation is significant at the 0.01 level (2-tailed).

有海外学者对中国村民自治得出这样的结论 “村民自治是政府主导 的,与经济发展水平没有关系”,从我们取得的调查结果来看,村民 自治政策在农村播种后,它的成长依然与农民经济水平呈现正相关关 系,并且可置信度为100%。(见表5)当然,在个别的村庄政治影响 凸现,安徽省凤阳县的小岗村(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发源地)的村 该 民普遍认为他们的富裕程度与国家对他们的拨款等优惠政策有关10, 村的民主指数在我们考察的39个村庄中排第四,为7.12;而经济指数 在调查村庄中排在倒数第六位,为2.21。村民自治对于我国绝大部分 村庄与村民而言是外部政治作用力的结果,但村民自治的成长还是需 要与一定的土壤相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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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省凤阳县小溪河乡小岗村调查报告。

4.村民自治效果——调整与探索并进 4.村民自治效果——调整与探索并进 村民自治效果——

表6 家庭人均收入水平与村民自治效果相关性检验
Correlations V6家家村 V 村村村 村均均均 村村效效 Spearman's rho V6家家村村均均均Correlation Coefficient Sig. (2-tailed) N V村村村村村效效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Sig. (2-tailed) N **. Correlation is significant at the 0.01 level (2-tailed). 1.000 . 879 .108** .004 691 .108** .004 691 1.000 . 695

收入水平与村民自治的效果在96%的置信度上呈正相关 (见表6) , 虽然相关系数不大,但是调查结果足以质疑“越是贫穷的村庄越容易 搞民主”、“越富裕的村民越没有民主意识”等论点。从总体上看, 村庄经济发展有利于村民自治的实施,既便是我们调查到的精英治理 的村庄,村庄的发展与现任村庄领导人关系密切,即使大家心知肚明 现任村干部的某些行为与村民自治不相符合,但又没有其他人选能挑 战现任村庄权威;另外,现任村干部给村庄和村民带来的实惠也使村 民对他们形式化选举产生的这些干部继续任职。 财务公开是村民自治的核心要求,是体现村务民主管理的重要方 面,但在调查的村庄中,有的村庄根本就没有财务公开(陕西省、山 东省、上海市都存在此类村庄);或者有的村庄一本糊涂帐,税费的 收取就凭村干部张口一说,或是拿着盖着村委会红章子的纸条就去村 民那里收钱,可以判断这种情况下的村民自治无效果可言,发展中的 村庄、落后的村庄都有这种情况。在所有调查的村庄中,有40.6%的

村民选择了在“公开财务的真实性”一题中选择了不真实,42.7%的 村民选择了“不知道是否真实”。同样在对“村民自治对实际生活的 改善”的考察中,19%的被调查人选择了“不能,毫无改善”,57.8% 的被调查人选择了“效果不明显”。从这些调查数据来看,我们一味 颂扬村民自治是不负责的做法,村民自治如何更好的推进?农村治理 中新的路径何在?需要进一步的探索。 5.村民民主与经济发展的检验 5.村民民主与经济发展的检验 村民民主指数来源于选取的四项村级民主指标的指数,经济发展 水平分别与这四项民主指标成正比,所以自然得到收入水平与村民民 主指数成正比,并保持了相当高的置信度为98.3%(见表7)。

表7 家庭人均收入与村民民主指数相关性检验
Correlations V6家家村 V村村村

村均均均 村村村
Spearman's rho 家家村村均均均 V6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1.000 Sig. (2-tailed) . N 879 V村村村村村村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099* Sig. (2-tailed) .017 N 573 *. Correlation is significant at the 0.05 level (2-tailed). .099* .017 573 1.000 . 574

表8 家庭人均收入与村民民主指数回归分析
a Coefficients

Unstandardized Standardized Coefficients Coefficients Model B Std. Error Beta t 1 (Constant) 5.284 .115 45.857 V6家家村村均均均 .070 .029 .101 2.427 a. Dependent Variable: V村村村村村村

Sig. .000 .016

并且通过如上回归分析,二者之间存在正的线性关系(其一次函 数的系数为0.070,常数项为5.284。见表8),可以预测,村级民主发 展随经济增长呈正态发展。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印证利普赛特的假说, 并质疑“民主发展与经济发展没有关系”的说法。从测量到的偏小的 相关系数上可以判断,经济发展不一定带来直接的民主发展,从村民 受教育水平与村级民主指标间的关系得到的相关系数普遍大于经济状 况与村级民主指标间的指数来看,存在其他与村级民主发展更为直接 关联的指标,从现有的认识可以判断,经济不能不说是民主发展的一 个基础性要素,它孕育了民主资源成长,正是经济发展带来的民主资 源形成经济与民主间的联系机制。 (二) 受教育水平与村级民主发展分析及其他理论验证

我们对受教育程度的设计为了精确期间按受教育年限设计,从0 -12分为13个档次。从对受教育程度与村民对《村组法》的了解程度 的检验中,得到的显著性均为零,显然可以完全确信二者呈正相关关 系,相关系数为0.21。 (见表9)在反映村民民主意识的两个题目的考 察中,我们发现村民的收入水平与村民认为的 “投票重要程度” 和“对 村干部失职行为的反应”没有明显的关系。而受教育程度与“投票动

机”和村民“对村干部失职行为”的反映态度由“无所谓”到“要求 罢免村干部”呈正相关。可以判断经济与教育对民主都有其不同的直 接影响方面,找寻它们的对应关系是推动民主的重要突破口。 表9 村民受教育水平与村民民主意识相关检验
Correlations V3受受 V村村村

受村受
Spearman's rho V3受受受村受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Sig. (2-tailed) N V村村村村村村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Sig. (2-tailed) N 1.000 . 860 .143** .000 767

村村村
.143** .000 767 1.000 . 791

**. Correlation is significant at the 0.01 level (2-tailed).

表10 村民受教育水平与村民民主指数相关检验
Correlations V3受受 V村村村

受村受
Spearman's rho V3受受受村受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Sig. (2-tailed) N V村村村村村村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Sig. (2-tailed) N **. Correlation is significant at the 0.01 level (2-tailed). 1.000 . 860 .156** .000 557

村村村
.156** .000 557 1.000 . 574

对受教育水平与村级民主各指标的检验中,各项指标都呈正相 关,而且相关系数相对比较高,受教育水平与村民民主意识的相关系 数为0.143(见表9),与选举过程的相关系数为0.123,与政府的积极 影响的相关系数为0.135,与村民自治效果的相关系数为0.078,可置 信度都非常高,其中受教育程度与村民民主意识、政府的积极影响与 村民民主指数的可置信度都是100%(见表9、10),这为探索村级民

主发展的具体措施提供有益的参考。这质疑了 “受教育程度越高,选 举积极性越高的观点,很大程度上是受教育程度高者的自我认同”的 观点,我们的调研得出,起码在农村层面上村民受教育水平与村级民 主的各项指标事实上都是呈明显的正相关的,并不仅仅是受教育程度 高者的自我认同。另外,“群众的民主意识、百姓参与选举的态度与 他们的经济、文化水平没有直接的关系”此类观点,我们的调查结果 显示也是不成立的。 农村村民的受教育水平多数是维持在基础性教育, 显然, 基础性教育与村级民主成正相关关系在我们的调查中是100%可 信的,同时也印证了巴罗(Robert A.Barro)的这一观点“基础性教 育推动民主发展”(1997)。



村庄样本分析

在村民样本的基础上,计算出每个村庄样本的平均值(根据在每 个村庄所调查到的村民样本) ,分别作为村庄经济指数与村庄民主指 数。首先我们对村庄与村庄民主指数做了列联表相关分析,从卡方检 验中显著性为0.000(见表11) ,可以判断村庄指数的差异因村庄的不 同而差异很大,与村庄其他变量有关系的置信度为100%,完全可以确 信村庄民主指数高低还与村庄本身的其他变量密切相关, 象地理位置、 村庄文化传统以及城镇化水平等变量。因此,村庄层面的人均收入与 村级民主意识发展呈现负相关并不难理解,在村庄人均收入与政府的 积极影响相关分析中,二者正相关的系数较小(0.003)或者说基本不 相关。村庄人均收入水平与村庄选举过程和村庄村民自治的效果呈显

著的正相关,其置信度均为100%(见表12,13) 。 表11 村庄与村庄民主指数相关性检验
Chi-Square Tests Value 19614.715a 3871.485 2.768 574 df 18828 18828 1 Asymp. Sig. (2-sided) .000 1.000 .096

Pearson Chi-Square Likelihood Ratio Linear-by-Linear Association N of Valid Cases

a. 19388 cells (100.0%) have expected count less than 5. The minimum expected count is .00.

表 12 村庄收入水平与村庄选举过程相关性检验
Correlations V6村村村

村均均均 V村村村村 _mean 村村 _mean
Spearman's rho 村村村村均均均Correlation Coefficient 1.000 V6 mean Sig. (2-tailed) . N 967 V村村村村村村 _mean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164** Sig. (2-tailed) .000 N 967 **.Correlation is significant at the 0.01 level (2-tailed). .164** .000 967 1.000 . 967

表 13 村庄收入水平与村庄民主指数相关性检验
Correlations V6村村村 村均均均 V村村村村 _mean 村村_mean Spearman's rho 村村村村均均均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1.000 V6 mean Sig. (2-tailed) . N 967 V村村村村村村_mean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097** Sig. (2-tailed) .004 N 879 **.Correlation is significant at the 0.01 level (2-tailed). -.097** .004 879 1.000 . 879

(一)

村庄经济与村庄民主现状关系分析 村庄经济与村庄民主现状关系分析

1.外源型经济对村庄民主的影响 从全国范围内来看,东南沿海等地经济发展步入快车道之后,地 处中西部的许多村庄的经济增长呈现出一种外源型输入的路径,农民 收入的提高依赖于劳动力的输出。国家统计局农村调查总队对全国 31 个省区市的 6.8 万个农村住户和 7100 个行政村进行的抽样调查显示, 2003 年,6910 万农村劳动力到地级以上大中城市务工,占外出务工农 村劳动力的 61%;东部地区是外出务工劳动力的主要输入地,粮食主 产区是主要输出地,69.9%的农村外出务工劳动力在东部地区从业, 65.8%的农村外出务工劳动力来自粮食主产区。11 2004 年农村外出务 工劳动力 11823 万人,其中,农村常住户中外出务工的劳动力 9353 万 人;举家外出务工的劳动力 2470 万人。12 这种外源型的经济发展路径难以短期内对农村社会观念、社会结 构和权力配置产生影响——即农村民主意识并没有随村庄经济总量的 增长而同期提高,相反,呈现出一种负相关关系。可以说,伴随着村 庄经济与村民利益的关联性降低,农民对民主选举心理层面的“潜在 反抗”与选举过程中的“积极配合”成为村级民主较为普遍的现象。 在调研到的安徽某几个村庄日常都是人们戏称的 “386199 部队” 留守, 以种田为生的村民依然是过着自给自足的小农生活13; 没有资源与企业 的村庄,村民与村级组织间的关系更为松散。既便在城镇化较快的上 海郊县农村,村庄转移支付与招商引税形成的外源型村级经济也没有
11 12 13

http://www.cqna.gov.cn http://www.sannong.gov.cn/ 见安徽省利辛县 W 村调查报告。

明显的提高村级民主,村级组织为村庄提供的服务绝大多数是来自上 级政府的政治要求。 2.政治外力对村庄民主的建构 尽管村级人均收入与村级民主意识之间显现出微弱的负相关,但 与村庄村民自治的效果却是正相关,其相关系数为 0.229,置信水平 为 100%。 (参见表 14) 表 14 村庄收入水平与村庄村民自治效果相关性检验
Correlations V6 村村村

村均均均 V村村村村村 _mean 效效_mean
Spearman's rho V6村村村村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均均均_mean Sig. (2-tailed) N V村村村村村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效效_mean Sig. (2-tailed) N **. Correlation is significant at the 0.01 level (2-tailed). 1.000 . 967 .229** .000 962 .229** .000 962 1.000 . 962

政府的积极影响与村庄村民自治效果相关性检验 表 15 政府的积极影响与村庄村民自治效果相关性检验
Correlations V村村村村 村村极极 V村村村村村 极_mean 效效_mean Spearman's rhoV村村村村村村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1.000 .510** 极极极_mean Sig. (2-tailed) . .000 N 884 879 V村村村村村效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510** 1.000 效_mean Sig. (2-tailed) .000 . N 879 962 **. Correlation is significant at the 0.01 level (2-tailed).

这种村民民主意识与村民自治效果相背离的情况可以从政府权威 资源对村民自治的介入中得到解释。村民自治作为一项政策在农村铺

开,政府推动村民自治进程的政治动力比村庄内生扩展的要求往往要 大得多。 在政策推行过程中政府首先扮演了村民自治实施的组织角色, 引导构建村级民主的硬件。调研结果表明,即使在村庄政治共识相对 较低的情况下,政府的强力构建对村民自治的推行起到重要作用,我 们做了政府积极影响与村庄自治效果的相关分析(见表 15) ,二者相 关程度在我们得到的相关系数中可以说很高(0.51) 。在对具体题目的 调查中也显示,候选人由乡镇政府提名的占到有效回答的 30.5%,如 果加上现任村支部、村委会确定的 17%,那么这两项占到了该问题有 效调查结果的 47.5%。可以看出,政府对村民自治积极影响的同时伴 随着其消极影响。 从个案来看,地处宁夏回族自治区南部黄土高原地区的 M 村,就 是印证总体调查结果的典型例子。该村子的选举结果基本上是乡政府 意志的体现,而选举过程也被无限扭曲。1999 年开始实行村民选举, 到目前只有第一次举行了选举。虽然也有现场唱票并公布结果,但所 谓的选举只是形式,只是走过场。再后来,选举连形式也没有了,选 票直接找些村民来填。村民对选举不抱任何幻想,因为在他们眼里村 干部已经通过各种关系由上级定下来了,再去选也只是走一个形式。14 从对山东省 Y 村的调查来看,政府对村庄选举的干预源自基层政府的 “经济人”思维,首先确保基层政府在村庄的利益最大化,支持有利 于开展工作(收缴公粮提留等)的人当选;其次对候选对象的“经济 人”预设:当选后的村干部差别不大。我们还看到既便是在取消农业 税费后的村庄中也不乏基层政府对村民自治的干预, “候选人会由镇政
14

见宁夏西吉县该村调查报告。

府公布,到时候只要在其中选一个比较好的,填一下就可以了。“候 ” 选人的确定权不在村民手中,而是在镇政府。 15 ” 3.村级组织的合法性考量 村级组织的合法性考量 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民主类似于市场,候选人通过公正、公平、 公开和非武力的方式来竟取选民手中的选票以获取稀缺的权力资源; 而选举作为民主的本质16,其投票的作用就在于提供一种相对公正的 决策程序使得争利各方达成合作均衡。而这种均衡态势的形成,必须 建立在多数重叠共识17基础上, 即对基本政治过程和社会组织结构形成 相对一致的认可并提供其运行的合法性来源,从而保证投票之后的社 会合作。但是,根据统计数据,村民对村委会的性质定位存在不同的 认知态度,38.8%的村民对村委会是“代表村民”的法律定位表示认 同 (调查中发现, 村干部几乎都选择了该项) 23.7%的村民选择了 , “为 村委会成员自己谋好处”(参见下图 1、2 )这表明村民对村委会的 , 认同上存在较大分歧;认为村委会“作用很重要”的村民只占调查样 本的 26.2%; 这些说明村庄政治中村民对村委会认知的重叠共识较低, 村委会还停留在合法律的层面上,没有取得村庄政治事实上的较高合 法性。

见江苏省丹徒县该村庄调查报告。 [美]萨缪尔·P·亨廷顿: 《第三波——20 世纪后期民主化浪潮》 刘军宁译, , 上海三联 书店 1998,P6 17 [美]约翰·罗尔斯著: 《作为公平的正义——正义新论》 ,姚大志译,上海三联 书店 2002 年。
16

15

图1
40.0%

图2
60.0% 50.0%

30.0%

Percent

20.0%

Percent
代表政 代表村 既代表 为村委 政府, 会成员 府 民 又代表 自己谋 村民 好处

40.0% 30.0% 20.0% 10.0%

10.0%

0.0%

0.0%
没有好 处,反 而有坏 处

没作用 有些作 很重要 用

V14村委 会 代 表 利 村 村

V15村 委 会 作 用

这种弱重叠性和低合法性,可以从村庄经济的现实状况中找到解 释框架。因为,多重主体间政治共识的叠合建立在经济互利关系基础 上,对村庄而言,意味着村民与村委会以及村民间的社会博弈必须是 非零和的。而根据实地调查,村级民主以合法律的形式成为瓜分现有 村庄经济的策略性途径。如 N 村(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村长告诉我 们,原来村办的集体企业如造纸等厂已经全部倒闭,村委会不仅对改 善村级经济无能为力,而且只能依靠现有的村庄经济资源(如林木)维 持自身的基本运转。在这种情况下,尽管 N 村村民自治在政府资源的 扶持下(包括办公设施、项目经费等) ,组织了相对完善的“结构” , 但其功能发挥已经停留在机构建制和身份委任的表面,而未能达到管 辖与治理的深度。18这就不难解释村民对村委会性质认识上的非叠合

18

张静: 《基层政权-乡村制度诸问题 》 ,浙江人民出版社,2000 年

性,使村委会在村庄政治的生长中缺乏牢固的根基。显然这与村委会 在村庄事务中实际扮演的角色有关,同时村民收入的经济增长点一般 在村庄之外,村民与村庄的利益关联性在降低;另外,我们发现在村 级经济发达的地区、城镇化进程较快的地区,村民在迅速发展的村庄 经济中没有分享到公共利益,他们认为“村干部都把钱捞到自己口袋 里了! ”上海 Z 镇 8 村中 34.6%的被调查人选择了村委会是“为成员 自己谋利益”一项。可见,村委会的合法性在村民自治的实践中面临 巨大的挑战。 (二) 村庄经济与村庄民主中的村庄类型

首先对村庄经济指标和村庄民主指标进行量化处理, 得出每个村 庄一组对应的经济指数与民主指数,做出被调查村庄在分布上的散点 图(因个别村庄关键数据缺失,没有得到其民主指数,所以没有得到其 相应的点。陕西省 Y 村)(如图 3) 。

图 3 村庄民主指数散点图
V 36村村
8.00
23
1山东省阳谷县安镇乡刘铺村 2山东昌乐县马乐乡常官村 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市文登营镇营 南村 4山东省海阳市留格村镇小滩村 5山东省莱阳市沐浴店镇中崖后村

15 34 19 3 1

6山东省新泰县岳家村乡涝南村 7山东省阳谷县安镇乡刘庙村 8山东省阳谷县安镇乡袁村村 9湖北省监利县红城乡夏王村 10河南省潢川县谈店乡长岗村 11河南省信阳市商城县河凤桥乡河 凤桥村 12河南省光山县向店乡何畈村

7.00

7

36

13 16 27 8 5 20 11 22 24 14 33 30 29 28 35 6

村 村 民 主 指 数
_mean

NV
6.00
2 37

13河南省舞钢市杨村乡叶棣村 14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源潭镇共和 村 15安徽省青阳县竹阳乡常丰村 16安徽省萧县白土乡卢村 17安徽省宿松县河塌乡胜利村 18安徽省肥东县梁元乡新合村 19安徽省凤阳县小溪河乡小岗村 20安徽省利辛县江集乡王荒村

18 26 10 4

21

5.00
38 25 9 12 31 32

21江西省德兴市新岗山镇新建村 22四川省射洪县洋溪镇古佛乡玉丰 村 23四川省威远县浦于湾乡岐山村 24福建省诏安市西潭乡山河村 25福建省秀屿区忠门镇柳厝村 26宁夏西吉县将台县明荣村 27浙江省松阳县古市镇七村 28浙江省余姚市朗霞街道新南王村 29广西博白县那林镇佑邦村 30广西省平乐县张家镇张家村

4.00

17

31江苏省太仓市浮桥镇丁泾村 32江苏省丹徒县高桥乡镇杨村 33上海市青浦区龚都村 34上海市奉贤区村行镇陈行村 35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荻山村

3.00

36河北省固城县郑口乡二坛村 37河北省安国县郑章乡行唐村 38河北省大城县旺村乡小崔村

1

2

3

4

5

6

7

V6村 村 村 村 村 村 村 _mean 村

我们几经检验发现,这些散点之间不存在一条拟合完好的曲线, 但根据图中的散点分布与所获取的调研资料,我们可以从民主与经济 发展角度大致归纳出村庄的四种村民自治类型: 1. 发展—民主”式,这是指村级经济发展与民主化进程能够相 “发展—民主” 互调适,经济发展推动村庄传统观念的演进和社会结构的良性分化, 而村民自治也能够有充足的经济资源整合乡村权威,并充当经济发展 导航者的角色。现实中,这种模式也有,但仍凤毛麟角。从区域分布 上看,出现这种模式的乡村多处于沿海经济发展快速、市场观念较强 的地方,如上海市奉贤区等,其村庄对应的经济、民主指数分别为 (6.47,7.08。见图 3 中 34) 。 “发展-精英” 2. 发展-精英”式,这类村庄尽管村级经济获得迅速发展,但 是发展过程产生了能人政治的局面,村庄能人在村民自治架构中拥有 较大的话语权。这种模式一般发生在村庄内源型经济(包括集体企业 和私营企业)发展的地区,在集体企业独大的乡村,党的基层组织、 村民的自治组织与集体企业的管理组织往往重合,而在私营企业众多 的村庄(如浙江、江苏、山东部分村庄) ,财富改变了乡村选举的政治 生态,使得“老板执政”等现象不断增多。在调查的山东省阳谷县 L 村,村支部书记兼村长同时又是村庄企业集团的党委书记,集政治精 英与经济精英于一身,村民经济水平因村民职业的转变而提高,虽然 村级民主没有与村级经济同比例增长但村级各项民主制度相当健全, 该村的村庄经济、民主指数分别为(4.92,6.89。见图 3 中 7) 。而村 庄精英主持下的村庄也出现“发展——不民主”的状况,江苏省 Y 村,

其经济、民主指数分别为(5.79,4.65。见图 3 中 32) 。 “落后-民主” 3. 落后-民主”式,这是指经济发展较为落后的村庄在政府的 推动下构建了基本的民主骨架。在这种情况下,村民自治处于弱势, 乡镇行政则处于强势,村民自治实际上是—种“行政民主” ,即行政力 量干预下启动和运作的民主。这种模式很容易导致乡村政治中庇护关 系的形成,即乡镇政府提供村级民主的物质资源和权威资源,而村民 自治组织必须以“忠诚”等意识形态作为交换。这也是统计结果中为 数不少的村民认为村委会既代表政府,又代表村民的重要原因。在得 到的散点图中,有相当一部分点的呈相对低收入却民主指数较高。 4. 落后-瘫痪”式,这是指经济发展落后,而村级民主流于形 “落后-瘫痪” 式或难以启动的情形。这种情况不仅发生在地处边缘的农村地带,也 包括外出打工人数多的村庄,及村庄利益主体多元化的地方。其中, 利益多元的村庄中各利益主体的能量不相上下,如宗族、家族等血缘 因素,使乡村民主无法起到整合各方利益的作用,某个利益主体难以 在村庄范围内获取合法性, 村庄选举甚至成为引发族群冲突的导火线, 村庄选举时竟需要出动地方公安武警压阵(如山东某县 C 村) 。

四 讨论与分析

村民自治制度实行 20 多年来,无论在学术界,还是在实际工作 部门,都有着不同的判断与评价。但是,无论何种评判,都应该立足 于这种“草根民主”与其所处的社会经济结构、政治权威资源和地方 文化传统,从特定的时空体系中勾勒其现实景象和未来路径。世界范

围内,民主化浪潮一直绵延发展,从其历史过程来看,经济发展推动 了社会结构和人们观念的变化,扩展了财富和社会资源,为民主奠定 了物质和精神条件。探讨村民自治与经济发展间的关系,解析农村民 主发展中的现象与问题,寻求村庄治理的有效模式,这是本研究的基 本逻辑框架。经过以上对全国 14 个省(市)份,39 个农村的数据分 析,我们可以得出以下方面的启发: 第一,从民主意识的角度看,经济增长与民主意识提高之间的关 系必须以市场结构和社会观念结构的积极变革作为关联变量。根据调 查数据,农村人均经济的增长与村民各项民主指标均呈正相关关系, 而村庄经济与村庄民主中的民主意识指标与村庄民主指数呈微弱的负 相关关系。这深刻揭示了,仅仅依靠选举本身并不必然导致民主意识 的提高, “如果普遍地缺乏和解的意愿,缺乏形成一种能够超越以往敌 意的公民能力概念的意愿,仅仅有选举并不能创造出一种民主的文 化” 19换言之,那种脱离农村经济的发展状况,寄希望于通过不断的 。 选举行为实践来提高农民民主意识的观念无疑不得要领。近年来村庄 外向型经济带来村庄经济快速增长(外向型经济还处于劳动力输出等 初级阶段), 而农业的生产特性与现有的土地政策决定了内源型经济的 缓慢发展,在这种情况下,村庄经济增长与村庄民主政治的发展之间 往往产生步调不一致现象。 第二,从民主效果的角度看,村庄民主的巩固和演进依赖于一个 “制度化的经济社会” 。正如林茨所说, “现代巩固民主制需要一套在

[日]猪口孝、[英]爱德华·纽曼、[美]约翰·基恩编《变动中民主》,吉林人 民出版社,1999。P19

19

国家与市场之间起调节作用、在社会政治方面精心构造、同时也为大 家公认的规范、制度和措施——我们称之为经济社会……如果一个民 主制,它的政策从来不能在教育、健康和交通领域产生政府托管的巩 固物品,不能为公民提供一种经济保障的体系,针对总体的经济不平 等提供一些缓解措施,它就不可能维持下去。 20根据我们的调查数据, ” 经济发展水平与村民自治对实际生活的改善作用却呈明显的正相关关 系,但是相当部分的村民认为,选举出来的村委会对维护村民利益几 乎不起作用。这种现象实际表明,经济发展为村民自治扩展了物质和 权力总量,但是村民自治在构建制度化的经济社会上却明显合法性不 足。这意味着,村民自治要想在农村社会中取得长足的发展,必须主 动汲取村庄政治中的合法性资源,充分发挥其整合功能与服务功能在 提供村庄公共物品等方面大做文章,而不能仅停留在村级经济停滞或 利益在少数人中间内化的阶段。 第三,从政府影响的角度看,政府的影响有积极影响和消极影响 两个方面。乡镇政府为代表的国家权力在有些地区往往遮掩了经济发 展对村民自治的作用力,调查结果在每个层面上都显示了政府的影响 力,显示了政府对村民自治政策的推动性。在经济比较落后的地区, 社会结构分化程度低,使村治运转起来的物质和权威资源仍然由乡镇 政府掌控。而乡镇政府对村民自治的影响力是双重的,管制与服务并 存,一方面,它既希望村级民主建立基本的结构形式,以迎合自上而 下的考核指标,在未减免农业税费的地区继续维持提取村庄资源的职

[日]猪口孝、[英]爱德华·纽曼、[美]约翰·基恩编《变动中民主》,吉林人 民出版社,1999。P66-67

20

能,继续维持其“赢利型经纪人”的地位;而在经济发展迅速、农业 税费减免了的地方,村级财政的支付方向发生良性逆转,乡镇政府凭 借强大的经济实力对农村进行一定的输入,发展了农村的社会福利公 共事业,镇村两级共建合作医疗、对老弱病残进行社会救助等,同时 对村级集体财务进行一定的审计。这种现象在经济发达的地区已经铺 开,对村民自治的影响尚不明显,但无疑是一个值得关注的新动向, 对取消农业税费后的村庄治理模式提供有益的探索。 第四,从总体上看,尽管村庄经济发展与村庄民主指数之间的相 关关系在各种因素的影响下表现不强烈,但从村民层面的经济与民主 间的关系可以肯定的预测,村民自治的未来发展仍然依赖于较高程度 的经济发展水平,以及在经济发展下伴生的新型公民社会(civil society) 、政治社会(political society)和国家官僚组织等方面的 支持因素。在调查过程中,一些能够在经济发展与民主化之间相互促 进的村庄已经凸现,尽管稀少,但无疑令人欣慰。这同时也提醒我们, 村庄民主建设应该以一定的经济资源总量为支撑条件,如果脱离经济 因素而一味依靠政府资源外生建构村庄民主,无疑是缘木求鱼,同时 与村民自治内在的规定性相违背。美国著名政治学家萨克顿(Thomas A.Sancton)曾在其文章《脆弱的民主之花仍展着其根脉》中曾经把西 方有关民主前提的要素总结为: “相当高的经济发展水平、强大的中产 阶级、宽容和尊重个人的传统、独立的社会集团和制度的存在、市场 取向的经济、愿意放弃权力的精英的存在。 21尽管这些因素并非在所 ”

21

转引 Tatu Vanhanen, The Process of Democratization: A Comparative Study of 147 states, 1980-1988. New York: Crane Russak, 1990, P.47

有的国家中都必然同等重要,但无疑是发展和维持民主制度的重要前 提性条件,对中国来说,重视民主化的条件研究更具有战略意义,它 影响着民主发展的起点选择和民主化的总体发展方向。 本研究的政策意蕴是,村民自治已经作为中国农村民主化路径的 政策选择,在其推行过程中,必须着重强调政策方案的优先顺序,遵 循民主模式演进的基本规律。对于农村而言,民主化的真正发轫,必 须首先通过经济发展摆脱农民的边缘地位,扩展其能够支配的组织和 制度资源,切实将农民整合到农村决策体制中来;其次是农村的争利 性力量能够在经济发展过程中和谐发展,在农村政治中表现出选举中 的有序竞争与选举后的村级组织与村庄政治规范运作,避免出现少数 经济权威进行政治上的“赢者通吃”构成少数对多数的权利侵害;最 后是必须依赖强大的政党体系为自下而上的农民政治参与提供制度化 的框架,而一个理想的政党应该是“把农民和城市居民熔合在一起的 熔炉式的政治组织。它应使前者脱离孤立状态,治疗后者对农村的蔑 视症,达到民族统一并从中汲取力量。这样,就填平了城乡之间的鸿 沟,不同阶层的人汇成了一股奔向各种政治目标的洪流”。22换言之, 经济发展使得民主成为可能,而政治领导使得民主成为现实。当民主 化的各种前提要件发育之后,党对农村及其全社会的恰当领导将是中 国民主化的强大催生力量。

[美]萨缪尔·P·亨廷顿: 《变化社会中的政治秩序》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1989 年,P419

22

参考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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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一




问卷编号: 问卷编号: 号

本课题是国家“十五”规划中社会科学重点科研项目,由上海交 通大学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承担。这次调查的目的,是要切实了解我 国改革开放以来农村基层社会经济发展状况,进行科学的分析研究, 为党和政府制定有关农村政策提供科学依据和合理化建议。 本调查以不记名方式进行,并按照国家的统计法规对统计资料进 行保密,请您放心如实填写。谢谢合作!

1. 您的性别: ①男

②女

2. 您的年龄(周岁) —————— : 3. 您读到: ①小学 年级 ③高中 年级 4. 您是: ①不信仰宗教的一般群众 ③宗教信仰者 5.您家几口人:—————— 6.家庭成员每年人均收入大约: ①1000 元以下 ④3001-4000 元 ⑦6001-8000 元 ②1001-2000 元 ⑤4001-5000 元 ⑧8001-9000 元 ③2001-3000 元 ⑥5001-6000 元 ⑨9001 元以上 ②共产党员 ④其他 ②初中 年级 ④高中以上

7.您的职业: ①长年务农 ⑤外出打工 ②务农兼副业 ③个体工商户 ④本地乡镇企业打工 ⑥企业主 ⑦村干部 ⑩其他—————— ⑧教师

⑨其他离退休人员 8.您的主要家庭经济支出: ①吃饭穿衣 ④盖房子或置办家业

②孩子上学 ⑤经商投资

③家人治病

9.您家的房子哪年盖的:——————年 10.房子的造价:——————元 11.过去的一年一共上缴了多少税费:——————元 12. 您空闲时间经常: ①看电视、听广播或看报纸刊物 ③打牌、打麻将等 ⑤基本都在忙家务 13.您对《村民委员会组织法》: ①十分熟悉 ②熟悉 ③知道, 但不了解具体内容 ④不知道 ②和老乡们聊村里的事 ④进城或出差 ⑥其他——————

14.您认为村民委员会主要是: ①代表政府 ③既代表政府又代表村民 ②代表村民 ④为村委成员自己谋好处

15.选出的村委会对维护村民的利益: ① 很重要 ② 有些作用 ③ 没作用 ④ 没好处反而有坏处

16.在选谁当村干部时,您主要考虑他: ① 有本事 ② 办事公道 ③ 是本家族 ④ 其他——————

17.选举村干部时,您认为您的投票重要吗? ① 非常重要 ② 重要 ③ 一般 ④ 不太重要 ⑤ 无所谓

18.最近一次选举您是如何填写选票的? ① 严肃认真填写 ④ 由他人代写 19.您填写选票时: ① 是秘密的 ② 是公开的 ② 自动弃权,没有填写 ⑤ 按他人的意思填写 ③ 随便填写 ⑥ 其他——————

20.如果村干部有严重失职行为,您会: ① 联络其他村民,要求罢免村干部 ③ 担心打击报复不敢管 ② 向上级反映情况 ④ 无所谓

21.村干部滥用权力主要因为: (没有滥用权力的行为不做回答) ① 上级不来管 ② 村民管不住 ③ 村民不知道怎么去管

22.下列人员中谁最能为村里办事 ① 村支书 ② 村长 ③ 家族长 ④ 企业家 (有钱人) ⑤—————— 23.村里的公共建设(道路、学校、水电设施等)主要由谁来承担 ① 县乡政府 ③ 企业主等村里有钱人 ②村委会 ④ 受益各方共同承担

24.村委会候选人是如何产生的: ①村民大会投票产生 ③乡党委、政府指定 ②想当干部的人自己向村民宣传 ④现任村支部、村委会确定

25.您认为村里公开的财务(没有财务公开的村跳过该题) : ① 完全是真实的 ② 部分真实 ③ 不真实 ④ 不知道是否真实

26.如果您认为公开的财务不真实,您: ① 向村委会要求查账 ② 和其他普通群众发发牢骚而已

③ 大家心知肚明,不愿意带头得罪干部 ④ 向上级反映情况 ⑤ 其他—————— 27.您愿意当村干部吗? ① 愿意 ② 愿意但没机会 ③ 没兴趣

28.平常您村的大事由谁说了算: ①村干部决定 ④ 经济强人 ⑦其他—————— 29.您认为村里最近一次村委会选举是: ①严格执行了选举程序 ③乡镇党委政府干预的结果 ⑤村里少数人操纵 30.您去投票主要是因为: ①想选出自己希望当选的人 ③村里要求去参加 31.乡镇党委政府对村里事务管的: ① 多 ② 适中 ③ 少 ②事先有人给说去选某人 ④去投票给误工费或管饭吃 ②基本执行了选举程序 ④按政策走形式 ②村民参与决定 ⑤村干部和家族长 ③德高望重的家族长 ⑥村干部和经济强人

32.村民自治能不能改善村民的实际生活: ① 能,大力改善 ② 效果不明显 ③ 不能,毫无改善

33.您有困难时找: ①本家、亲戚邻居帮忙 ②村委会或党支部 ③通过上级有关部门解决 ④其他 34.村民富不富以下最主要是: ①国家政策 ④村委会 ②乡镇党委政府 ⑤其他—————— ③村党支部

受访地点:——————省——————市(县)——————乡——————村——————队(或 受访地点: 组) 受访时间: 受访时间:——————年——————月——————日——————点——————分———————— 点———分 受访人签字: 受访人签字:———————————— 请留下您的联系电话(便于回访)——————

调查员总体需了解的情况

1. 以行政村为单位进行调查。对 18 周岁以上有选举权的村民进行 调查。补充记录问卷不能包含的调查人信息,比如:被调查人是不是 退伍军人,高中以外的学历等。 2. 村庄所在的地理位置,与乡县省城的距离,交通状况,县乡政 府对村庄选举的影响。 3. 村庄规模,人口数,大小姓氏分布状况,人均耕地,当地农业 状况,人均收入水平(一般村民的估计、村干部上报的数字) ,有无村 办企业,有无集体收入,集体收入的去向;村里的公粮提留上缴情况 及数额。务农人口数,务工人口数,村里的公共设施状况(道路,学 校, 教堂等) 当地经济发展水平, , 与外界交往程度, 整体城市化状况。 当地的基本文化传统等。 4. 村支部与村委会是相对独立还是二者合一。村里的重大事情由 谁决定。村里有没有村民代表会议。 5. 该村哪一年开始村民选举,到目前选了几次,村民对选举的一 般反映。村民参加选举有没有报酬。候选人之间有没有竞争选举后是 不是现场唱票,并公布选举结果。选举的公正情况如何。村委会有无 财务公开。 6. 村里有多少党员,党员与普通村民间的比例数。党组织活动情 况如何。 7. 有没有贿选、拉选票现象,拉票人的深层动机。当选的干部是 不是村中的大姓。

8.

村委会主要成员(以及候选人)的家庭经济状况与普通村民相

比高低状况如何。村庄中的贫富分化程度怎么样。最高收入家庭与最低 收入家庭大约各是多少。 9. 村里的治安状况如何,村民与村干部间的关系如何。 10. 村里有没有过《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等普法宣传教育。有没有 过农业技术培训。 11. 列举村里近年来发生的大事是如何解决的。 12. 附上您往返的车票,调研时请调查对象留下他的联系方式(电 话号码) ,以便于回访。

附件二 问卷技术处理说明
经济指标选取第 3 题和第 6 题。 经济指标 村民样本层面的处理就依照问卷调查的结果; 对村庄层面的村级经 济状况选取的各村庄被调研村民的平均收入水平;考虑到调查样本的 局限,对省级经济指标我们采用的是《中国农村统计年鉴 2004 年》的 各省农民纯收入的统计数字。 民主指标依据村级民主的运作逻辑分别为村民民主意识、选举过 民主指标 程、政府的积极影响和村民自治的效果。 村民民主意识包括:17、20、27、30 题。 选举过程包括: 19、24、29 题。 政府的积极影响包括: 13、31 题。 村民自治的效果包括:15、25、32 题。 对以上题目的各选项按照统一单位 10-1 进行降序赋值,以下公式 计算出赋值后的每个村民样本的各项民主指标的指数: 村民民主意识指数=(V17+V20+V27+V30)/4 选举过程指数=(V19+V24+V29)/3 政府积极影响指数=(V13+V31)/2 村民自治效果指数=(V15+V25+V32)/3 在此基础上计算出村庄与省份的各项民主指数。 为了保证一定的科 学性,我们请了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厦门大学、中山大学的 7 位该领域的专家学者对村级民主的四项指标以百分制打其权重,取各

专家各项指标的平均值,我们得到的权重如下: A 民主意识 民主过程 民主效果 政府影响 20 30 20 30 B 25 25 25 25 C 30 30 20 20 D 10 40 40 10 E 20 20 40 20 F 40 25 25 10 G 30 25 25 20 平均值 25 27.86 27.86 19.56

根据专家权重的平均值来计算村民民主指数与村庄民主指数。 村民民主指数=村民民主意识指数*民主意识权重(取平均值25%)+ 选举过程指数*民主过程(27.86%)+村民自治效果* 民主效果权重(27.86%)+政府的积极影响*政府影响 权重(19.56%)

附件三 调查村庄名录
山东省海阳市留恪镇小滩村 山东省文登市文登营镇营南村 山东省莱阳市石河头乡申崖后村 山东省昌乐县马宋镇常官村 山东省泰安市新泰县岳家庄乡涝南村 山东省阳谷县安镇乡刘铺村 山东省阳谷县安镇乡刘庙村 山东省阳谷县安镇乡袁庄村 山东省阳谷县郭屯乡王顶村 山东省阳谷县城关镇国庙村 浙江省松阳县古市镇东角垄村 浙江省余姚市刘霞镇新南王村 江苏省丹徒县高桥乡镇杨村 江苏省太仓浮桥镇丁泾村 安徽省潜山县源潭镇共和村 安徽省青阳县竹阳乡常丰村 安徽省宿松县河塌乡胜利村 安徽省萧县白土镇瓦房村 安徽凤阳县小溪河乡小岗村 安徽省庐江县罗河镇茶亭村 安徽省利辛县江集乡王荒村

安徽省肥东县梁元乡新合村 河北省固城县郑口乡二坛村 河北安国县郑章乡行唐村 河北省大城县旺村乡小崔村 陕西省定边县杨井乡阳湾村 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张家镇张家村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那林镇佑邦村 河南省商城县河凤桥乡河凤桥村 河南省舞钢市杨庄乡叶棣村 河南省潢川县谈店乡长岗村 河南省光山县南向店乡何畈村 湖北监利县红城乡夏王村 四川威远县浦于湾乡岐山村 宁夏西吉县将台县明荣村 江西省德兴市新岗山镇新建村 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扎赉诺尔矿区台湾岛 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忠门镇柳厝村 福建省诏安市西潭乡山河村 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东方红村 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万联村 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秀州村 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大茫村 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民主村

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待泾村 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新泾村 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长浜村 上海市青浦区龚都村 上海市奉贤区庄行镇陈行村 上海市浦东区三林镇荻山村

(完整保留了在以上村庄所调查的 1000 余份问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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